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寧兒捂著臉,轉過頭,怒視聿琯琯。
“你居然敢打我!”
聿琯琯星眸平靜的直視著權寧兒,“抱歉,手滑了一下。”
“聿琯琯你少裝蒜,你根本就是故意打我的。”
力道這麼大,她的臉都被打腫了,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寧兒你真是會說笑,是你搬弄是非在先,我打你不過是討回公道罷了。”
“你!”
權寧兒氣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聿琯琯走近幾步,低下頭,一雙美目透著冰冷的光澤,“權景洲隻是轉院而已,隻要他還在這個地球上,就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他,因為他是我的男人……”
不要以為把我趕走你就高枕無憂了,權景洲的妻子是我……”
“你……”權寧兒被聿琯琯散發出來的強勢所壓迫,抖著嘴唇話都說不出來。
“想知道母獅子是怎麼捍衛自己的公獅的麼?你等著看好了。”
聿琯琯說完,轉身離開了醫院。
雖然在權宗平麵前說的信誓旦旦,但對於炸彈的線索,聿琯琯還是一頭霧水。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從自己車子的部分下手。
聿琯琯一邊思考著,一邊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
據徐毅說,車子的刹車線是被人剪斷的。
那麼到底是誰,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她的車。
又是怎麼知道那輛瑪莎拉蒂是她的座駕的?
畢竟,權景洲車庫裡的車子很多,聿琯琯經常換著開。
可凶手卻一眼能認出她的車子,並且破壞了車子的刹車係統。
由此可見,那人對她開什麼車出門,十分熟悉。
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聿琯琯微微歎氣,專心的想著。
因為想的太專心,她壓根沒注意到身後尾隨著的黑色身影。
“聿琯琯!”
一道聲音傳來,聿琯琯條件反射的要回頭……
結果後背卻一陣猛烈的撞擊,讓他瞬間腳跟不穩,整個人重心前傾,重重的摔了下去。
此刻,有人經過,立刻呼呼啦啦的圍了上來,“快來人啊,有人摔下樓了。”
安靜的馬路,瞬間變得沸騰起來。
此時,一輛低調而華麗的黑色賓利,緩緩的駛過夜晚的街道。
車窗半開,樣貌精致的男人無意間一瞥,眼神猛地頓住。
“停車!”
黑色賓利停下,車門打開,手工定製的純色皮鞋悄然落地,衝著人群中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快步走了過去。
一個星期後,y城醫院。
自從聿琯琯離開之後,權寧兒每每想起她說的話,就嫉恨的直咬牙。
“該死的女人!”她惡狠狠的罵著。
不過隨即又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徐毅叫你少奶奶又怎麼樣,還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趕了出去。”
如此一來,能照顧權景洲的人就隻有她一個了。
權寧兒迫不及待的往病房走去。
過了一個星期了,權景洲的身體依然很虛弱,睡著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
權寧兒她先是癡迷的盯著他的臉龐看了一會兒,接著眼神一轉,看到了沙發上聿琯琯落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