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她整個手骨都被權景洲給踩斷了。
“我讓你把這些衣服撿起來。”權景洲又說了一次,“這是琯琯的衣服。”
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權寧兒一怔,說什麼也沒想到。
權景洲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讓護著聿琯琯。
哪怕隻是她留下的一堆衣服。
而她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則像是沒看到一樣,甚至還毫不留情的踩斷她的手指。
“放開!放開我。”權寧兒顧不得對權景洲的愛慕,拚命的動著手掌,想要把手掌從男人的腳底下抽出來。
“我最後說一次!”權景洲眯著黑眸,腳下又加重了力度,“把琯琯的衣服撿起來。”
聿琯琯那個該死的女人走了也這麼不安生!
還想霸占著景洲哥哥心目中的地位!
權寧兒心裡浮現出絲絲嫉妒,口不擇言的對著權景洲說道,“景洲哥哥,你就不要在提什麼聿琯琯了,那個女人在你出車禍之後就跟彆的男人曖昧不清,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她也從來不來醫院看你,這些天都是我照顧你的……聿琯琯,她趁你住院不斷的勾搭彆的男人,現在更是……啊……”
她話還沒說完,權景洲就瞬間大怒,直接提著她的脖子把權寧兒從地上提了起來。
力道之大,連他的手上都蹦出了青筋。
“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權景洲沉聲開口。
“放、放開我!救、救命啊……”
權寧兒被人掐住了脖子,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她不斷的吐著舌頭,翻著白眼,伸出手想要把權景洲的手臂掰開,但抬起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反而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我、我的手!”權寧兒心裡一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卻發現他們無力的下垂著,所有的骨節都碎了。
權景洲掐著她的脖子,把人提在了半空中,問道,“琯琯呢。”
“我。我不知道。”權寧兒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心裡害怕不已,她不斷的蹬著雙腿,哀求道,“景洲哥哥,你、你先放開我!我要發病了。”
說完,她就捂著胸口痛苦的喘息起來,眼淚滾滾的喊道,“媽咪、媽咪……救命啊。”
聽到她喊權雅琴,權景洲才冷哼一聲,直接往後一甩,把權寧兒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啊……”
權寧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在了地上。
正好屁股著地,打翻的藥箱滾落出來的針頭生生的紮進了她的皮肉裡,數十根粗長的針頭紮進去,簡直跟萬箭齊發一個效果。
權寧兒覺得她屁股一下都要被紮成篩子了,呼呼的往外冒著血。
“疼……好疼。”
她疼痛不已,輕輕挪了一下身體,誰知卻弄巧成拙讓那些針頭紮的更深了,狠狠的戳在她的身上,把她紮成了一個刺蝟。
“景洲哥哥!”權寧兒還是不死心,低著滿屁股的針頭爬了起來,淚流滿麵的看著權景洲,“你不認識我了嗎?”聲音充滿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