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那個秦蓉蓉一看就是愛慕虛榮的,”莫安然不屑的說道,“隻要給他足夠的錢,他就會乖乖的閉嘴,而且……”
莫安然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把她放炸彈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被宋明赫知道,肯定不會同意她這麼做的。
“看來,聿琯琯是被那些黑貼給影響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宋明赫說道,“我想,她大概是放棄了。”
“也許,她羞憤自殺了呢。”莫安然得意的笑著。
在一個星期之前,她就知道聿琯琯的車裡有炸彈了,那麼一大顆炸彈,她就不相信炸不死聿琯琯。
而現在,她一個星期都沒有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女人,一定是命喪黃泉了。
莫安然想著以後的奪冠的場景,真是做夢都能笑出來。
郊外彆墅!
早晨八點,彆墅一派忙碌的傅象。
聿琯琯準時出現在餐廳,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輕鬆。
“琯琯,你醒了?睡得好嗎?”彆墅的女主人,傅傅雲寧驚訝的看著她。
“早上好,雲姨。”聿琯琯在餐桌上坐下,姣好的麵容上是恬淡的微笑。
傅傅雲寧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來你今天心情不錯?”
自從兒子把這位兒時的玩伴帶回彆墅之後,她就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整個人鬱鬱寡歡的,似乎頭腦也出了一點問題。
傅傅雲寧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但見她願意下樓,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是啊……昨晚上沒有做噩夢,所以睡的很好。”
聿琯琯笑著說道,“我想我應該可以恢複精神了。”
來到這棟彆墅之後,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而且夢到的全是一片火海,自己似乎是在火海裡掙紮,然後有人抓著自己的手……
叫自己的名字“琯琯。”
可是,每當她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麵容時,卻又總是會被驚醒。
“那你想起什麼了麼?”傅傅雲寧關切的看著她。
聿琯琯搖搖頭,“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醫生說她之前似乎遭遇過車禍,在加上從樓梯上摔下來,所以腦子似乎受到了撞擊,讓整個記憶都變得模糊空白。
從她醒來之後,就在這間彆墅裡麵了。
傅傅雲寧母子是他見過的最多的人,而除了她叫聿琯琯,其他的,聿琯琯還是一無所知。
“慢慢來,總會想起來的。”
傅傅雲寧拍著她的手掌安慰道。
“嗯,謝謝你,雲姨。讓你們擔心了。”聿琯琯心裡很愧疚。
她來曆不明,腦子又不清楚。
可是住進來這麼多天,傅傅雲寧母子一直很照顧她。
這份心意,聿琯琯隻能記在心裡,卻無法回報。
正說著,傅逸塵也下樓來了。
看到餐桌前的聿琯琯,他也很驚訝,跟傅雲寧對視一眼,隨即眼裡露出淡淡的寵溺。
“琯琯,早上好。”
“早上好。”聿琯琯端著牛奶,對他甜甜一笑。
“今天起這麼早?”傅逸塵問道。
“嗯,我想找份工作。”聿琯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