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
莫安然條件反射的就是害怕,但隨即想到她已經什麼退路都沒有了。
與其在監獄裡監禁終身,不如放手一搏。
“權景洲!你彆吼我!”莫安然晃著手裡的槍,冷笑道,“我可不怎麼會用槍,萬一擦槍走火的話……”
權景洲黑眸重重的一縮,菲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無法不顧忌到聿琯琯的安危。
就算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搶下那把槍,卻快不過子彈。
莫安然現在窮途末路,一定會選擇開槍。
權景洲不敢賭。
“你想要什麼?”他比了比眼睛,再次睜開時,眼裡充滿了濃稠的冷厲,“莫安然,隻要你放了琯琯,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莫安然得意的一笑,為了自己能夠威脅到權景洲而高興,“如果我要你放我走呢。”
“可以!”權景洲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
“權景洲!”
聿琯琯立刻開口,衝他搖了搖頭,“不能放她離開!”
莫安然如今這副狀態,放她走無疑是放虎歸山,聿琯琯不認為她會改邪歸正,從此消失。
直接把人送到監獄,才是最好的結局。
“琯琯,你彆說話。”權景洲神色凝重,溫柔的開口安撫她,“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你們說夠了沒有!”
權景洲溫柔又擔憂的語氣,顯然是更加刺激了莫安然,讓她越發的嫉妒了。
她拿著槍在聿琯琯脖子上晃來晃去的,呸了一口,“彆在我麵前,展示你們的深情厚愛了,惡心。”
說完,就繼續用槍抵著聿琯琯的額頭,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圍觀的眾人忌憚著她手裡的槍,又擔心她會傷害人質,隻好給她讓出一條道路。
“莫安然!”
權景洲居高臨下的站著,深邃的黑眸閃過嗜血的殺意,“我答應放你走,但你給我記住,如果聿琯琯少了一根頭發,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語氣中的殺氣是那樣的不加掩飾,全身散發出黑暗冷厲的氣息,把在場所有人都鎮住了。
就連莫安然也有一瞬間的懼怕,差點拿不穩手裡的槍。
不,不能怕!
莫安然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下意識的把聿琯琯又往自己胸前擋了擋,“權景洲,你最好彆嚇唬我,否則,我真的會走火的。”
“……”
說完,隻聽到哢噠一響,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莫安然!”
權景洲重重的捏緊手心,不再刺激她,“你放了琯琯,我放你走。”
莫安然冷笑幾句,“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現在立刻準備一輛車,讓我走。”
“……”
跟在身後的幾個警察斟酌的看向權景洲,“權少爺,這……”
權景洲比了比眼睛,沉聲開口道,“給她。”
“是。”
徐毅立刻吩咐手下的保鏢照做。
莫安然看著權景洲投鼠忌器的模樣,心裡升起一陣陣的爽快。
“權景洲對你還真是夠好的啊。”莫安然諷刺的開口,對聿琯琯說道,“我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緊張過一個人。聿琯琯,你真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