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這女人現在就是個瘋子,聿琯琯一點都不想刺激她。
隻想讓她放鬆警惕,好拖延時間。
“你倒是識相。”莫安然說著,另一隻手直接搜出聿琯琯的手機,丟出了窗外。
“我不會泄露你的行蹤。”聿琯琯說道,“你不必多此一舉。”
莫安然冷笑,“你這賤人狡猾的很,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偷求救,還是砸了它省事。”
“你到底想……”
聿琯琯話還未說完,後背就傳來一陣悶痛。
接著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一座廢棄的樓頂天台。
涼風呼呼的刮著,吹的兩個人的衣服沙沙作響。
聿琯琯動了動手腕,發現雙手被綁的緊緊的。
天台很靜,靜的隻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有些急促,有些沉重。
聿琯琯抬起臉,神色冷靜的看著,對麵凶神惡煞的女人,“莫安然,你想怎麼樣?”
她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這麼瘋狂的用她當人質。
而且,還搞來了一把槍。
莫安然似乎很享受聿琯琯此刻不安又忐忑的心情。
看她無力反抗的模樣,就像是刀俎上的魚肉,隻要自己微微動個手指,就能把她給捏死。
這樣想著,莫安然就覺得在舞台上受的那些屈辱,得到了一絲絲的釋放。
她微蹲下身體,跟被綁的不能動的聿琯琯保持著一條水平線。
長長的指甲扣著她的下巴,得意洋洋的說道,“你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你說我想乾什麼?”
聿琯琯忍著情緒,跟她惡毒的眼神對視。
莫安然很不滿她此刻的神情。
明明聿琯琯才是任人魚肉的那個,可她清澈的眸子,不管什麼時候都驕傲無比。
好像她永遠都是高傲的公主,彆人隻是螻蟻。
莫安然最討厭的就是聿琯琯這樣的眼神,她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過去。
“落在我手裡,還不跪地求饒?”
聿琯琯挑眉,“求饒?你會放了我?”
她想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很狼狽,還有任人宰割的孤立無援。
莫安然很享受這樣的狀態,享受此刻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模樣。
“你很怕輸給我麼!”聿琯琯平靜的開口,“如果你怕輸,那你的確應該毀了我,因為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跟你算總賬。”
嫉妒,的確是能讓人變得扭曲和極端。
明明是莫安然咎由自取,卻還要把過錯賴在彆人身上。
她瘋了!
瘋了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果然,她的話讓莫安然臉上得意的笑容歪曲了,“你閉嘴!”
聿琯琯穩住心神,視線不斷的在天台中間巡視著。
右手邊一塊碎玻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聿琯琯不著痕跡的轉過身體,擋住了莫安然的視線,同時不斷的跟她說話轉移注意力,“你把我綁來這裡,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莫安然狠毒的笑了,“殺了你啊!”
聿琯琯心中一驚!
她知道,莫安然不是開玩笑。
沒時間了,她必須要自救!
雖然聿琯琯知道,權景洲現在肯定在全城尋找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