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聽到警局二字,秦芳芳立刻變了臉色。
這小賤人,三番兩次壞她好事。
連碰個瓷都能撞到她手裡。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小賤人得意。
想到這裡,她猛地抬起手,想要抓聿琯琯,“你這小賤人,不得好死。”
就在他的手要碰觸到聿琯琯的時候,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股劇痛。
眾人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啊……”
秦芳芳痛的皺起眉心,“誰?放開我!”
她抬眸,看著罪魁禍首。
是個很優雅俊秀的男人,看起來斯文溫潤,眼神卻冷豔疏離。
“你是誰?秦芳芳憤怒的看著來人。
難道是聿琯琯這賤人的姘頭?
“你沒資格知道!”傅逸塵冷著一張俊臉,深邃的眸中寒光凜然。
秦芳芳痛的齜牙咧嘴,“放、放開我,否則,我報警了。”
“報警?好啊。”聿琯琯走到傅逸塵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芳芳,“不如把聿紫菱也叫上,大家直接在警局談。”
叫上聿紫菱?
這不是要了她的命麼。
讓聿紫菱知道自己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以後肯定一分錢都不會往外拿了。
想到這裡,秦芳芳不敢繼續囂張,色厲內荏的說道,“放開我,大不了我不要賠償了。”
“那到底是誰撞的你呢?”聿琯琯問道。
秦芳芳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沒人撞我,是我自己跌倒的。”
“那你還要不要一百萬?”
“不,不要了。”
聿琯琯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說完,她衝傅逸塵無聲的搖搖頭,“算了,傅少,放了她吧。”
“確定不用報警?”
“不用。我們已經阻礙了很久交通了。”聿琯琯說道,“沒必要跟這種人浪費時間,不值得。”
“好。”
傅逸塵說著,一把甩開秦芳芳的胳膊。
秦芳芳趕緊扶著強哥,兩人一瘸一拐的跑了。
見沒熱鬨可看,圍觀的眾人這才散了。
“怎麼回事?”傅逸塵看著擁堵的路況,問聿琯琯。
聿琯琯聳聳肩,“有人碰瓷,然後我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兩人正說著,老人慢慢的走上前來,笑的很慈祥。
“小姑娘,謝謝你。”
傅逸塵抬頭,有些震驚,“淩老爺子……?”
“哦,是小傅啊。”老人看到傅逸塵顯然也很驚喜。
傅逸塵問道,“您怎麼突然回國了?”
“跟少主回來了。”淩姓老人言簡意賅的說著,視線看向聿琯琯,問傅逸塵,“小傅,你認識這位勇敢的姑娘?”
傅逸塵微微一笑,“她就是我以前經常提起的那個人,聿琯琯。”
“哦。”淩老爺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傅小姐,剛剛多謝你的幫忙。”
“不客氣的。”
看到傅逸塵和這位貴氣老人如此熟悉的模樣,聿琯琯也有幾分好奇,但她卻什麼都沒問。
“老爺子!”傅逸塵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和琯琯有個采訪要做,有時間我再去府上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