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有時候我也想過……”聿琯琯苦澀的笑笑,“會不會我離開你會不會好一點?。”
“不,不可能。”
權景洲語氣透出幾分焦急,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我從未想過要跟你分開,也從未想過跟其他女人糾纏,連念頭都沒有。”
聿琯琯覺得眼眶一熱,無名指上的戒指迸射出灼熱的光芒,灼傷了她的眼睛。
“為什麼不肯?”她心口擠壓著太多太多的情緒,讓她質問出聲,“你什麼都不肯說,我會胡思亂想的。”
權景洲側過頭看她,深邃的鳳眸沁出細碎的光芒。
聿琯琯不閃不躲的與他對視,“為什麼你爺爺就這麼固執?是不是還有彆的原因…”
話還未說完,權景洲終於動了,身體猛地朝聿琯琯的方向壓過去。
以吻封緘!
唇舌相貼,聿琯琯側過頭去不讓他親。
她今天要的是讓他把話說清楚。
為什麼要給她戒指!為什麼認定了她做權太太!
權景洲怎麼容得下她的掙紮,很快就把她抗拒的手腕背到身後,一手抬起她的下頜,重重的吻上去。
夾雜著海味的深吻,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直到肺部呼吸難以為繼,權景洲才略微鬆開她,“琯琯,我以為你都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聿琯琯濕潤的眸子直視著他,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你不會因為壓力跟我分手,我不知道真假,我也不知道……”
“我愛你!”
權景洲猛地打斷她的話,嘴唇溫柔的吻去她眼底的晶瑩,“聿琯琯,我愛你!”
隨後,細細密密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臉頰上。
一直往下,再次封住她的雙唇。
“唔……”
聿琯琯推著他的雙肩,卻被男人用肩膀壓住,呼吸和心跳都被他霸道的掠奪。
要不是他托著她的腰,隻怕她早就雙腿發軟。
“琯琯……”
熱吻過後,權景洲強烈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帶著讓人戰栗的酥麻,“我送你戒指,是因為你是我認定的權太太,我愛你!”
也許權家的事他還無法解決,也許她還會有危險,可他認定了她,那聿琯琯就躲不開了。
這輩子,她隻能是他的。
他不會放手!
悲劇有一個就夠了,他不會把她變成第二個芳霏。
兩人在海麵上親的難舍難分,權景洲真想直接把人壓在甲板上給辦了。
但,很不幸的是,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裡旖旎的氣氛。
聿琯琯推推權景洲,“手機響了。”
權景洲不理會,依然如故的吻她。
“不用管,我想要你。”他唇瓣貼著她的,呼出來的氣息荷爾蒙爆棚。
鈴聲掛斷後,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許久,聿琯琯才推開他,氣息紊亂的擦著嘴角,“先接電話。”
權景洲掏出手機,煩躁的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聲音恐懼而顫抖,“少爺,老爺子剛剛心臟病發,昏過去了。”
打電話的是常年跟在慕宗平身邊的老管家。
空曠的甲板,電話聲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