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寧兒坐在沙發裡,抬著胳膊,居高自傲的衝著一旁的女傭下令。
在這裡,也就樓滿月和聿琯琯敢跟她作對。
其他人隻要搬出權老爺子的名頭,就不敢不服從她。
果然,她一下令,就立刻有人去執行了。
樓滿月悄悄記下那個小女傭的名字。
她走過去,想把聿琯琯從保鏢的鉗製下帶出來,“琯琯,我們上樓去。”
權寧兒人多勢眾,聞淵又站在她那邊。
樓滿月決定等那人回來再說。
誰知,她手還沒碰到聿琯琯,就被權寧兒阻止,“樓滿月,你可以上去,但她不行!”
“憑什麼!”樓滿月瞪她。
“就憑我是權家的大小姐,更是未來的少夫人!”
權寧兒昂著頭,惡狠狠的說道,“我忍夠了,今天我一定要讓聿琯琯知道,誰才是權家真正的女主人。”
“你就做夢吧!”
樓滿月急的直跺腳,怎麼還不回來。
正想著,院內突然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救星回來了!”樓滿月驚喜的小跑著出去。
權寧兒一驚,想把困住聿琯琯的保鏢撤回來。
但她想到爺爺的囑咐,又覺得信心滿滿。
權景洲回來又怎樣,她可是奉命行事的?
“總算回來了……”
樓滿月跑到門口,開心的揮揮手。
黑色賓利車門被打開,權景洲邁著長腿下車,俊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冷厲。
“你短信上說的都是真的?”
權景洲越過她,朝著客廳走去,步伐優雅急促。
“當然了,權寧兒那個女人……”
樓滿月剛要告狀,卻見權寧兒梨花帶雨的撲過來。
“景洲哥哥,你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死了。”
樓滿月張著小嘴,看著她嫻熟的變臉演技。
權寧兒抹著眼淚控訴道,“景洲哥哥,爺爺讓我來你這裡住兩天,畢竟我們兄妹好久不見了,誰知樓滿月和那個聿琯琯聯合起來,欺負我也就算了,還想把我趕出去!”
她哭哭啼啼的站起來,想撲倒權景洲的懷裡。
“權寧兒,你彆惡人先告狀!”樓滿月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知廉恥。
權景洲眼風都沒掃她一眼,完全忽略她的存在。
徑直走到聿琯琯麵前。
“讓開!”他沉聲開口,冷厲的雙眸掃向擋在他眼前的保鏢。
“大少爺!”
那些保鏢低下頭,不知是怕是敬,“老爺子讓我們保護大小姐。”
權景洲眸中迸射出寒光,“我不管爺爺跟你們怎麼說的,這裡是我的地方!都給我滾開!”
被那雙冷眸鎖住,保鏢如置寒潭。
膽戰心驚的把聿琯琯鬆開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權景洲摟過她,眼底的冰雪消融了,變得溫柔寵溺。
“我沒事!”聿琯琯搖搖頭。
權景洲眯起眸子,猛地抓起她的手,厲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纖細白皙的手指,此刻腫的好像胡蘿卜一樣。
上麵還帶著水泡。
“不小心燙的,沒關係。”
剛剛那盤鬆鼠魚雖然沒直接飛到她身上,但也湯汁還是濺到了手上。
聿琯琯忙著跟權寧兒對抗,倒是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