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心疼的眸子,聿琯琯輕輕扯唇,“我手有點痛,你幫我抹藥吧。”
權景洲盯住她的眼睛,最終一把將她抱起來,“好,我們上樓抹藥。”
他聲音那樣輕柔,細聽還能聽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心疼。
權寧兒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高大的男人抱著嬌小的女人,眼底的心疼掩飾不住的彌漫開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好像眼裡就隻有她。
那份溫柔,對比掐她胳膊時的無情,有著天壤之彆。
他抱著那個女人,親吻她的額頭,可能是在心疼,也可能是安慰。
這種天差地彆的對待,她向往,更多的是嫉妒。
權寧兒攥緊手心,覺得比起胳膊的疼痛,那個男人為了聿琯琯不顧一切的態度更讓她痛苦。
她燙了她一下,他就要廢掉她一條胳膊。
權寧兒垂眸,掩飾住眼底徹骨的恨意。
“大小姐,你怎麼樣?”
保鏢站在她身後,小心的問道,“要不要叫醫生?”
想到這群慫包剛剛在權景洲麵前的膽小行徑。
權寧兒就火上心頭,抬起胳膊就要甩巴掌。
剛有動作,就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的胳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權寧兒徹底慌了,“叫醫生,我的胳膊好像斷了!”
保鏢也跟著慌了神,掏出手機撥打私人醫生的電話。
二樓主臥
權景洲輕輕將聿琯琯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拿起她的手指,給她抹藥。
“疼不疼?”他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聿琯琯搖頭,“不疼。”
抹完藥,他收起藥箱,把她抱在腿上坐著,薄唇微啟,“權寧兒讓你不開心了嗎?”
聿琯琯想了想,“還好。”
不開心肯定是有點的,不過他回來了,那她也不想在乎閒雜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