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因她一句“想吃鬆鼠魚”才特意下廚的?
“不過你老公真是太笨了,”樓滿月笑道,“殺魚的方法還是的。”
“……”
權景洲瞥她一眼,“出去。”
“為什麼?”
權景洲淡淡開口,“給你嫂子讓位。”
“……”
樓滿月吐槽,“這麼喜歡秀恩愛,做什麼鬆鼠魚啊,你該做夫妻肺片。”
“……”
樓滿月丟下這句話,就識相的離開了廚房。
權景洲回頭看她一眼,“還不過來。”
聿琯琯摸摸鼻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剛剛殺魚臉上濺了東西,幫我擦一下。”
“好。”
聿琯琯抽出紙巾,“轉過來。”
權景洲側過頭,閉上眼睛讓她擦拭。
他眉毛和眼睫都很長,漆黑又濃密,整齊的撲在眼瞼上。
摸上去,還會微微顫抖。
聿琯琯覺得好奇,忍不住又擦了幾下。
半晌,權景洲笑著開口,“好玩嗎?”
“額……”
聿琯琯有種被抓包的害羞,“好了。”
她丟掉紙巾,看他洗魚,“我來做吧?”
權景洲看一眼菜譜,搖頭,“不用,等著吃就好。”
雖是第一次下廚,他手腳卻十分利落,很快香噴可口的鬆鼠魚就裝盤了。
“賣相不錯。”
看這色澤,聿琯琯相信味道也差不到哪兒去。
“走,出去吃飯。”
除了鬆鼠魚,還有張嫂準備的其他飯菜。
三人上桌,準備開動。
管家遲疑的走上來,“少爺,需要叫寧兒小姐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