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生馬上讚同羅年初的意見,認為陳天浩違反了一個聯村乾部的正常職責,目無領導,乾涉聯村的工作等。
武濤想了一會,感覺陳天浩的工作態度是好的,就是方法出現了問題,還是決定,不對陳天浩做紀律處理,讓陳天浩去縣委黨校學習。
羅年初得到這結果,心裡很是不爽,可沒辦法反對了,就馬上打電話,語氣很冷的通知陳天浩“陳天浩,你馬上離開水煙村,明天去黨校學習。”
“彆在那裡待了。”
陳天浩心情沉重的嗯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羅年初馬上打電話,把鄉裡對陳天浩的處理結果通知了王一聲。
王一聲隻想著,怎麼處理他都不重要,讓陳天浩滾蛋了就行,他最討厭一個聯村乾部在他麵前指手畫腳。
看到陳天浩站著沒有動,就很厭惡的催促著“陳聯乾啊,你怎麼還不走啊?”
“還想在這裡乾擾我們的工作啊。”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過來,提醒著王一聲“村長,陳聯乾在我們村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麼衝他叫什麼啊。”
“這次他的判斷不準確,可他的心是好的。並不算乾擾我們的工作啊。”
王一聲被這村婦懟得臉上掛不住了,當即吼道“徐彩鳳,你懂個屁啊。”
徐彩鳳當即怒道“王一聲,你什麼態度啊?”
“我是一個黨員呢,你敢這麼罵我。真認為自己是村長,無法無天了啊。”
王一聲被徐彩鳳懟得臉紅脖子粗的,想繼續跟她爭辯,陳天浩馬上製止著“王一聲,你彆動不動就罵人。”
“注意你的形象。”
王一聲被徐彩鳳和陳天浩左右夾攻得不好發脾氣了,就揮揮手,像趕雞一樣的衝陳天浩叫著“好好,你快走,你快走。”
陳天浩怒道“我現在走不走,關你什麼事。”
“我不是水煙村的聯村乾部了,我還是鄉裡的乾部。”
“你就是繼續當村長,最多也就當四五年,可我在鄉裡,還是乾部呢。”
“把你的眼睛瞪大點。”
王一聲被陳天浩懟得,無話可說,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徐彩鳳很是感動的看著陳天浩說“陳聯乾,你是好人啊,相信你,會有前途的。”
陳天浩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救治工作交給徐彩鳳,鄭重的說“我的前途都不重要,現在,隻有村民的安危是很重要的。”
“我感覺這次的危機,還是存在的。”
“肯定就是這幾天,攔山壩水庫會發生垮塌。”
徐彩鳳忙安慰著“彆擔心了,這天晴都這麼多天了。”
陳天浩搖了搖頭說“下了那麼久的雨,那攔山壩堤壩冒了那麼多水,肯定泡透了。”
“這被太陽一曬,把外部的水分曬乾了,反而會導致泥土鬆散了。那水庫裡那麼多水,很容易垮塌的。”
“如果再來一場大雨,馬上就會垮塌。”
徐彩鳳想到陳天浩是一個大學生,還是農業大學畢業的,對他的分析絲毫不質疑,馬上擔心的說“那怎麼辦啊?”
陳天浩想了想,心情很沉重的說“你最好告訴許家屋場的村民,這幾天晚上睡覺留意一點,不要脫衣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