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峰馬上打著哈哈笑著“啊呀,我剛睡著了。”
“著突然驚醒過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呢。”
“歡迎你回家指導工作。”
“我現在縣城啊,我明天清早趕回來,聆聽你的指教。”
這時,一個煤礦股東,不小心,把茶杯撞翻,倒在了麻將桌上。驚得馬上把茶杯拿起來,幾個人馬上劃拉著,搞得麻將嘩啦啦的響。
一個女股東吳燕忍不住責備著“啊呀,楊老板,你把麻將都搞濕了。”
楊開懷和另外一個煤礦股東,馬上做著“噓”的手勢。
提示著,彆讓陳天浩聽見了。
陳天浩聽得清清楚楚,馬上聽出那女人的聲,就是響水鎮煤礦的女股東吳燕。
這女人三十多歲,長的很嫵媚漂亮。
傳說是市煤礦局長張曆法的情人,就是仗著張曆法的名義,一起來承包了響水鎮的煤礦。聽說,沒有出一分錢本錢,就是拿乾股。
那楊老板,估計是煤礦的第二大股東楊開懷了。
就明白是在陪著周群峰打麻將啊。
不用說,這就是在打牌賄賂了。
陳天浩明白,煤礦的事情,是雙層領導的,煤礦老板不但要打點好縣裡的相關領導,還要打點好響水鎮的主要領導。
他想著,隻要周群峰和煤礦的股東,按照他的要求,把這馬路翻修好,超載的情況杜絕了,就不去管他們的破事。
以後,他們有什麼大問題了,被發現了,就由紀檢部門去處理。
他就笑了笑“好啊,你明天清早來一趟吧。”
“我上午八點鐘,就走了。”
周群峰馬上笑著答應著。
陳天浩道了一聲再見,卻沒有掛電話,也沒有把電話拿開。想看一下周群峰的動靜。
他從政幾年時間了,又當了鄉裡的領導,現在又是縣委書記的秘書,對官場的這些交際方式,基本上比較了解。
就是級彆低的,通完電話,不會掛電話,等級彆高的掛電話。
雖然,他的級彆比周群峰沒有高,可是縣委書記的秘書,位置重要,除了縣領導外,所有的科級領導乾部,那都在和他通完電話後,不會掛電話,讓他掛電話結束通話。
周群峰當然知道這一點,就沒有掛電話,以為陳天浩說完了,就掛電話。
就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笑著繼續打麻將。
楊開懷忙笑著“是哪個陳天浩的電話啊?”
周群峰點了點頭“是的,沒想到他是我們響水鎮的人啊。”
楊開懷不好意思的笑著“我也沒想到。”
“那你明天清早回鎮裡,我們就不打麻將了。”
“這帶的五十萬,還有二十多萬呢,都算你贏了。”
周群峰哈哈哈笑著“打,打,這是打麻將嗎,我要靠真本事贏呢。”
“你們送給我,就變味了。”
吳燕笑著“你明天清早要去見陳秘書大人啊。”
周群峰馬上笑著“大清早,我怎麼會去啊。”
“彆說是陳天浩了,就是陳新浩去了,我大清早的都不會趕去。除非是王書記。”
陳天浩聽了,一雙眼睛,就冒出了一股寒意,馬上掛了電話。
湯誌龍看到陳天浩掛了電話,放下手機了,這才笑著“你開車,就不要打電話。特彆是晚上啊。”
陳天浩笑著“你沒有看到我開得很慢很慢嗎。”
“開快車,肯定不會打電話。”
“等下,我再打個電話。”
說著,陳天浩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新浩的電話“書記,我現在回我家鄉響水鎮了。”
“看到我們響水鎮的馬路,被煤礦的拉煤車搞得稀爛的,我準備想要鎮裡出麵,要煤礦股東出錢翻修一下。”
陳新浩聽了,當即想到,陳天浩是想搞什麼名堂了啊?
這翻修馬路,要公路管理局報個計劃去修就是了,沒有必要去要煤礦股東出錢啊。
陳天浩繼續報告著“剛才我給周群峰打電話,想要他見麵”
陳天浩就把後麵的情況都說了。
陳新浩聽了,非常氣憤,感覺周群峰真的是太張狂了。
忙說“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