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楷不清楚省紀委什麼專案組的情況,作為副廳級領導的他,清楚聯絡員就是代替領導聯係工作的,那聯絡員也隻是一個跑腿的角色吧。
陳天浩又是一個科級乾部,也不值得柳娜娜這麼害怕啊,這嚇得是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親自送陳天浩下樓。
辦公室副主任看到柳娜娜親自送陳天浩他們下樓了,驚得馬上跑到電梯處,按著了電梯。心裡驚道,這陳天浩是哪個大衙內吧,要不然,柳娜娜一個正廳級的領導,怎麼會親自送陳天浩呢?
而且,剛才知道了陳天浩的身份後,馬上賠禮認錯。
柳娜娜陪著陳天浩和田曉萍走到電梯口,她就伸手扶住電梯門口,笑容可掬的說:
“陳聯絡員請,田主任請。”
陳天浩不禮讓了,馬上走進了電梯。
田曉萍跟在了後麵。
謝衛平被陳天浩的舉動顛覆了三觀了,都搞不清官場的方向了。迷迷糊糊的看著陳天浩和田曉萍在柳娜娜的陪同下進了電梯。
在他的認知中,柳娜娜作為省委統戰部的常務副部長,又是正廳級領導,一般是不會親自送一個比自己級彆低的領導乾部的,更不會送一個科級乾部。
就是對省紀委的處級乾部來了,為了表示尊敬,都隻是特意吩咐辦公室代替她送一下而已。
可現在,柳娜娜竟然親自送陳天浩和田曉萍下樓,而且,還是開始就鬨得很不開心的對象。
這讓他無法想象。
然後看了一下王雄楷,發現他的臉色灰不溜秋的樣子,難看到了極點呢。和之前對陳天浩的態度,判若兩人。就像被領導狠狠的批評了一頓一樣。
“陳聯絡員,聽你的口音,是石鼓的吧。”
電梯關上後,就是柳娜娜和陳天浩、田曉萍三人了,她就笑著和陳天浩拉家常,套近乎了。
陳天浩點了點頭笑著:“我是石鼓的。”
“在清泉縣委工作。”
田曉萍忙介紹著:“天浩現在是清泉縣委書記的秘書,在省紀委這邊,是兼任。”
“啊!兼任?”饒是柳娜娜是正廳級領導乾部了,都被驚得失聲叫了起來。
她從政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兼任的方式,下級乾部兼任上級部門的職務。
這簡直是官場怪象似的。
從陳天浩的身份看,很有背景,那怎麼會這麼安排?
陳天浩看到柳娜娜驚呆的樣子,他也不去解釋,隻是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在省紀委兼職。臨時來跑跑腿,跟班學習一下。”
柳娜娜一時弄不明白,就笑著:“陳聯絡員謙虛了,跟班學習是掛職鍛煉。”
“你這是兼任,是領導給你壓的擔子。”
“那你就在省紀委來搞全職工作啊,彆兩地跑,分心了。”
田曉萍就幫助解釋著:“天浩啊,是覺得他在清泉縣的工作剛開始,想把他的那些工作有一個階段性的完成,才離開。”
這下柳娜娜明白了,就是省紀委領導太欣賞陳天浩的能力了,加上他肯定有背景,就讓他在省紀委兼任職務。
這樣就是給陳天浩拔高一個仕途的天花板。
從政二十多年了,柳娜娜可是明白,鄉鎮一級機關乾部的天花板,就是副科級。
縣一級機關乾部的天花板就是正科級和副處級。
市一級機關乾部的天花板就是正處級和副廳級。
省一級機關乾部的天花板就是正廳級和副省級。
而實際上,大部分機關乾部的天花板,都要比這標準低。因為仕途的提升,都是需要機遇。
沒有機遇,你有才能都沒有用。
甚至是沒有機遇,你有一些關係都沒有用。
有關係,有能力,再有機遇,那就是步步高升。
“哦,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