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浩看著賀秋蘭這醉態,心裡難受得如刀刮,當初不是父母反對,他們就結婚了。那孩子也都會生下來。
而自己不能和父母抗拒,放棄了賀秋蘭。
這麼多年過去了,賀秋蘭還在愛著他,讓他既後悔當初沒有堅決和賀秋蘭結婚,又痛苦自己放棄了賀秋蘭。
他感覺自己這一生對不起的就是賀秋蘭。
他馬上扶著了賀秋蘭,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賀秋蘭有些醉眼蒙蒙的看著了陳新浩的眼睛,竟然發現了他眼裡的淚水,就笑了笑:“一個大男人,哭,哭什麼哭啊。”
陳新浩很內疚的說:“對不起,我傷害了你一輩子。”
賀秋蘭苦笑著沒有做聲了,有些搖晃的走向衛生間。
陳新浩扶著了她小心翼翼的走進衛生間,發現裡麵沒有馬桶,他就牽著賀秋蘭的手,讓她蹲著,防止她摔倒。
出了衛生間後,陳新浩關心的說:“以後彆喝這麼多酒了。”
“喝多了傷身體。”
賀秋蘭恍若做夢一般,喃喃自語的感歎著:“我們的孩子要是生下來了,比天浩小,小不了幾歲吧。”
“醫生說是個男孩,長大了,可能是,是天浩這模樣。”
“很像你年輕的時候。”
陳新浩被說的熱淚盈眶,忍不住哽咽著:“我看到天浩,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了。”
賀秋蘭輕輕的躺在床上,睡在了一邊,空出了一邊。伸手拉著了陳新浩的手,示意他上床。
陳新浩猶豫著,考慮到他們的身份非同一般,雖然相愛過,可不是夫妻,真怕鬨出事來。
可這藥酒的效果,卻讓他麵對賀秋蘭扛不住了,躺在了賀秋蘭的身邊。
這時,洪豔上樓來看陳天浩,想跟陳天浩私聊。
看到陳天浩坐在了樓梯口,驚了一下,輕輕的笑道:“你怎麼沒有睡覺啊?坐在這裡。”
陳天浩輕輕的笑著:“我坐這裡乘涼。”
“我們鄉裡還是比城裡好,夜裡這山風好舒服。”
他說著,馬上把眼睛移開,不敢看洪豔。
發現看著洪豔,他被藥酒鬨得反應非常強烈,都很難控製。
洪豔輕輕的笑著:“那到樓下的院子去乘涼吧。那裡跟涼快。”
陳天浩沒想到聽著洪豔的聲音,反應也強烈。他想馬上把她支走,輕輕的說:“我坐一下就睡覺了,你下去睡覺吧。”
洪豔輕輕笑道:“我有事跟你說,下樓吧。”
陳天浩不知道洪豔有什麼事?可這不好說,怕影響了領導睡覺。
他就馬上和洪豔下樓。
可看著洪豔的背影,他的反應又是很強烈,很後悔,不該喝那麼多藥酒。
洪豔帶著陳天浩,走到了樓下自己的房間。陳天浩就猜想洪豔夫婦有什麼事情跟他商量,就跟著走進了洪豔的房間,卻發現她丈夫不在。
他忙問著:“你丈夫上廁所去了啊。”
洪豔輕輕的笑著:“他爹不舒服,回去看他爹了。”
“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陳天浩眼睛望著彆處,不敢看洪豔,擔心被引得反應太強烈。
可聽著洪豔那很動聽的聲音,都引得他的心神在藥酒的作用下,動蕩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