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開聽了陳天浩的吩咐,馬上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隨即,他就對孫嘉豪他們說:“請你們每人住一個房間,我們紀委的同誌,陪著你們休息。”
“明天,我們再談話。”
他這就是防止他們串供,做好防範措施。孫嘉豪他們忙點了點頭:“好的。”
“我們一定如實說明情況,配合組織,把問題搞清楚。”
陳天浩就吩咐曾慶聲去給孫嘉豪他們安排房間。
這旅社的有十來間房間,陳天浩他們每人一間,顏豔的父母住了一間,還隻有兩間空房了。
曾慶聲就讓孫嘉豪和趙禮開睡一間,謝鎧和一個紀檢乾部睡一間。
把廖秋和、鐘遠山、吳啟林幾個,就安排到劉望、李仁信和王小凡的房間,讓幾個紀檢乾部分彆陪著。
廖秋和他們看到劉望他們的臉上都包紮著紗布,明白是被蔣家的黑惡勢力打傷了。都感覺蔣家的黑惡勢力太猖狂了,連領導乾部都敢打。
這對於一般的群眾,那不是更殘酷啊。
當即心情都顯得非常的複雜起來,都弄得無法睡覺,坐在了椅子上,不停的抽煙,熬到了天快亮了,等著紀委專案組的談話,卻感覺到困意,忍不住打了睡著了。
陳天浩休息了一下,精神抖擻的起了床,先到陳新浩的房間看看。
“哎呀,我作為痛得,沒有睡多少。”
“剛睡著,就痛醒了。”
陳新浩顯得難受的苦笑著。
陳天浩驚得內疚的說:“哎呀,書記,你怎麼不告訴我啊,早點送你回我們縣人民醫院去。”
陳新浩忍著痛說:“看到你很忙啊,我不好打擾。”
陳天浩忙說:“那我馬上送您回去,去縣人民醫院治療。”
陳新浩忙提醒著:“你忙,不要送我。”
“我們自己回去。”
陳天浩知道自己走不開,隻好說:“讓楊局長送您回去。”
說著,他馬上打電話給楊佑成,帶兩個警察,送陳新浩他們回縣人民醫院去治傷。
賀秋蘭起床了,剛好過來看看陳新浩。發現他傷痛難受,很心疼的說:“很痛是嗎?”
陳新浩點了點頭:“痛得難受。”
賀秋蘭都有些無措的看著陳天浩:“你叫楊佑成送新浩回去是嗎?”
陳天浩點了點頭。
賀秋蘭忙說:“還是你送新浩回去吧。”
“你的車開的快又好,這邊我盯著。”
“我們暫時在這裡呆幾天,再去檢查紫江的政務公開工作。”
陳新浩馬上笑著:“天浩現在很忙,這裡離不開他。讓楊佑成送我回去就行了。”
賀秋蘭瞪了陳新浩一眼說:“天浩就是指揮官,不要他辦具體的事情。”
“他送你回去,馬上就回來了。”
陳新浩看到賀秋蘭生氣了,隻好點了點頭答應著,不敢跟賀秋蘭爭執。
陳天浩點了點頭笑道:“那等下,我跟孫嘉豪談談,看他重視了政務公開工作沒有。”
“要是他沒有重視,那我們檢查都沒有用。”
賀秋蘭就明白,陳天浩又準備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督促孫嘉豪重視政務公開工作了。看看孫嘉豪會不會像辛月那樣,為了將功贖罪,馬上重視政務公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