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為什麼這麼做?”
“這賀秋蘭有什麼資格讓一個市委書記到地界去迎接。”
王老聽了自己以前的秘書的報告,驚得慍怒起來。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是不是上次賀秋蘭來綠水檢查政務公開工作時,發生那事情後,加上她升到省紀委副書記了,就暗示辛月到綠洲地界去迎接,給她撐一次臉麵?”
宋坤生憑著自己的猜測,借機給賀秋蘭上眼藥。
他打心裡不想搞政務公開工作,感覺那樣把他提拔的那些行政職能部門的一把手的權利都給影響了。可辛月在賀秋蘭的督促下,堅決要抓好政務公開工作,他的派係比辛月的弱,就把這怨氣撒到賀秋蘭的身上。
王老聽了宋坤生的分析,也感覺是這麼回事,要不然,辛月怎麼會到地界去迎接一個正廳級領導呢。就是一個副省級領導,辛月都不可能趕到地界去迎接。
就繼續慍怒的說:“不管是什麼原因,她賀秋蘭都不配享受這樣的待遇。”
“辛月也是是犯糊塗。”
說著,王老氣惱的掛了電話,馬上撥打周訓明的電話,想把這情況馬上告訴周訓明,好好的修理賀秋蘭。
周訓明正在吃午飯,發現王老打來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不緊不慢的接了起來,和藹的笑著:“王老,吃午飯了嗎?”
王老還是慍怒的說:“我被賀秋蘭氣飽了,哪裡還能吃得下午飯。”
周訓明笑道:“賀秋蘭怎麼氣著你了?”
王老馬上說:“她讓辛月到綠洲地界去迎接她了。”
“把自己當成省委書記了。”
周訓明清楚賀秋蘭的為人,不會那麼做。而且,賀秋蘭也做不到要辛月到綠洲地界去迎接。
辛月真去了綠洲地界迎接賀秋蘭,那就不是針對賀秋蘭去的,是看著陳天浩和湯老的關係,想到上次陳天浩在綠水遭到黑惡勢力圍攻,差點出事了,她這次就跑過去迎接陳天浩了,想將功補過。
而賀秋蘭是領導,她就順帶的享受了這個殊榮。
聽了王老的話,臉色馬上凝重起來,感覺有人在攪事,王老也是在借機想打壓賀秋蘭,才這麼說。
要不然,王老不可能想不到啊。
他便神色凝重的說:“王老,這件事情到底怎麼樣,我們先了解清楚吧。”
“我倒是覺得,賀秋蘭還沒有能力要求一個市委書記超規格去迎接她吧。”
“賀秋蘭真要是那麼做了,辛月也不可能答應。應該是有什麼情況,你還沒有了解到位。”
王老沒想到,周訓明會這麼的為賀秋蘭反駁了。馬上說:“訓明同誌啊,除了這個原因,你覺得還有什麼原因能讓辛月超規格的去迎接賀秋蘭啊?”
周訓明語氣放平靜了說:“我先把情況了解清楚再回複你。”
王老點了點頭:“好,把情況了解清楚。”
“我們絕對不允許下麵的領導乾部享受超規格的接待。”
周訓明點了點頭:“好好,這個我很讚同。”
話落,周訓明就掛了電話,沒有像以前那樣,等王老掛了電話。
他馬上打通了劉德坤的電話,平和的說:“德坤,剛才有老同誌向我反映,賀秋蘭要求辛月到綠洲市地界去迎接她。”
“你跟秋蘭同誌聯係一下,看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