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曆程明白胡建林是在向自己提交投名狀,想靠近自己。
可他不能見人家遞上投名狀了,就高興的接受。特彆是在這特殊時期,他更是不能輕易的接受了胡建林。
得觀察一陣子看看,不是看胡建林的為人,是看他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想到宋坤生突然被調走,還是安排到了一個清閒的位置,都擔心可能是省委發現了他什麼問題,先把他調離,再查處。
要不然,宋坤生作為一個全省重點市的市長,要調走,都是安排到其他市去當書記。更何況他是王老的秘書出身,更是要安排去當市委書記。
現在被這麼安排了,那很可能有問題啊。
一查出來,胡建林作為秘書長,都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啊。
他自然不敢見胡建林投靠自己,就馬上接受,必須得靜觀其變。
他就暫時和胡建林保持距離,繼續嚴厲的說:“你犯糊塗了啊,還妄議領導。”
“以後,彆在犯這樣的錯了。”
“再犯這樣的錯,會害死你自己。”
這車裡,還有一個司機。
雖然領導的司機,基本上都是領導的親信,可任曆程不敢把什麼話都當著司機說。
不能保證司機會堅決為自己保守秘密。
胡建林感覺自己表示到位了,然後就給任曆程的時間接受自己了。
他知道,這投靠一個領導,不但需要投名狀,還需要時間讓領導去思考和抉擇。更需要時間來觀察他。
馬上點頭笑著:“好好,我知道了,一定會記住您的話。不再犯糊塗。”
任曆程目光平視著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看他胡建林的表現了。
這樣的舉動,讓胡建林看著了,卻沒有讓司機看著。
半個小時後,車隊到了市委大院。
辛月帶著了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協的四套領導班子站在了市委大樓前,滿臉堆笑的迎接著孫金生和鄧新國。
宋坤生臉色很冷的站在辛月的旁邊。
他還等著辛月離開綠洲後,自己按部就班的接任市委書記呢。怎麼都想不到,省委會突然把他的市長位置拿掉,把他丟到了省文化廳黨組書記的清閒位置上。
這等於是把他邊緣化,就是周訓明過兩三年離開了江南,新的書記都不可能用他,他的仕途可以說提前終止了。
可他想到,這可能是老領導向周訓明反映辛月超規格接待賀秋蘭,周訓明猜到是他打的小報告,就馬上把他邊緣化了。
他就感覺周訓明在護著辛月和賀秋蘭啊。
這兩個都是江南官場的美人,忍不住想著,周訓明護著她們的用心和目的。
便很後悔,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亂捅了馬蜂窩。到頭來叮傷了他自己。
此時,他站在人群中,大家都沒有像以前那樣理會他,感覺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現在按照市長的位置站在這裡,要不然都被擠開了。
孫金生的車緩緩的開到了辦公樓大門前停下來,辛月就高興的笑著迎了過去,馬上給孫金生打開了車門,激動的伸出雙手握著孫金生的手:“歡迎部長給我們綠洲送來將才。”
“感謝部長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