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曆法聽明白了肖東林的話,馬上笑著:“哈哈哈,懂規矩就好。”
“就是怕下麵的領導乾部不懂規矩。”
顏家新想到陳天浩的背景,看著張曆法這舉動,心裡想著,讓你來猖狂,到時候讓陳天浩來收拾你。
他就笑著說:“張局長,請到會議室去聽我們的報告吧。”
張曆法就是來給張立新他們站台的,馬上說:“報告暫時不聽,先去煤礦看看吧。”張曆法轉身上了三菱越野車,坐在了後排。吳燕馬上跟著坐在了他的身邊,毫不避嫌。
廖小波坐在了副駕駛位上,貪婪的看著潘萍,想著一定要把這女人弄到手。
張立新馬上坐在寶馬越野車裡,在前麵帶路,他看到潘萍那麼漂亮,打心裡也想把她弄得手,便準備過兩天,單獨約見潘萍。
肖東林坐著獵豹越野車跟在張曆法的三菱越野車後麵,顏家新和潘萍坐在吉普車裡,跟在了肖東林的車後,一起向煤礦趕去。
煤礦離鎮政府七公裡,在東北方的山穀裡。
通往煤礦的馬路,被嚴重超載的拉煤車,壓得坑坑窪窪。導致車隊在路上不停的顛簸。
一輛一輛的拉滿煤炭的車,搖搖晃晃的發出一陣陣鳴叫聲,顯得吃力的從坑坑窪窪的馬路上緩慢的向山外爬行著。
潘萍輕輕的說:“這煤礦的老板怎麼想的,路爛成這樣了,都不修一下。”
司機馬上笑道:“煤礦想要縣裡出錢修,說他們每年向縣裡交了那麼多稅,縣裡應該把路修好,讓他們銷售更多的煤,交更多的稅。”
顏家新和潘萍對視一眼,示意她暫時彆說。
他都不知道這司機和煤礦的老板關係怎麼樣呢?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七公裡路,搖搖晃晃的走了近半個小時,才到達了煤礦。煤礦其他的股東們都等在了辦公樓前,恭迎這張曆法。
張立新馬上下了寶馬越野車,滿臉笑容的陪著張曆法和肖東林,正眼都不看顏家新一下。全當顏家新是空氣一樣。
張曆法卻顯得很難受的說:“你們這馬路也太爛了啊。”
“怎麼不要縣裡把馬路修好啊?”
張立新馬上笑著:“我向縣裡打了報告,還沒有批複。”
張曆法便對肖東林說:“肖縣長,這馬路可要馬上修好啊。”
“這可是一條財路啊,不能影響了煤炭的銷售啊。”
肖東林笑著準備回答,顏家新見時機來了,馬上說:“這路是煤礦的運煤車嚴重超載,壓爛的。”
“我們希望煤礦自己出錢把路修好,不要給縣裡添負擔。”
張立新馬上哼道:“你以為你是誰啊?”
“敢這麼對張局長說話。”
顏家新馬上嚴厲的說:“響水鎮的事,我說了算。”
“你們煤礦不出錢把馬路修好,我們鎮裡對煤礦另外招標,取消你們的承包資格。”
“馬路的修繕費用,你們一分錢都彆想少。”
張立新哼道:“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肖東林看著顏家新的舉動,當即明白縣委為什麼會讓他來響水鎮當書記,還特意把潘萍一起調來當鎮長,就是讓他們來對付張立新的。
他就靜觀其變,看看事態怎麼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