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新正坐在病房裡等著陳天浩,看到他的這一刻,當即感動得淚水都冒出來了,激動打招呼:“陳秘書,謝謝你的關心。”
陳天浩馬上握著了顏家新的手,很關心的說:“顏書記,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顏家新忙激動的說:“陳秘書,彆這麼說,這是我該做的工作。”
陳天浩鄭重的說:“我一定不會讓你的血白流。”
“我代表響水鎮的父老鄉親感謝你。”
張秀英,抹著眼淚說:“張立新他們太狠毒了,差點把家新打死了。”
陳天浩驚歎著:“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歹毒。”
“要不然,我都不會讓顏書記去冒險。”
張秀英氣憤的說:“陳秘書,你一定把他們抓起來。”
“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陳天浩馬上安撫著張秀英:“放心,嫂子,我一定不會讓顏書記的血白流。”
“絕對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
張秀英聽了陳天浩的保證,心裡舒坦了一些,馬上點了點頭。
陳天浩看了一下病房的環境,是三個人的病房,這家屬晚上陪護,就是湊合著睡在躺椅上。他又歉意的對張秀英說:“嫂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秀英難受得抽動了幾下嘴唇,這些天,她是夜夜躺在病房的椅子上,陪護著。
那椅子,白天收起來坐,晚上拉開打平了臨時當床睡覺。又是和其他的病友及家屬男女混住在這一間病房裡,都不能脫衣服睡覺,很不方便。
還好這是夏天,不會被很多衣服束縛著。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隻要家新沒有大問題就好了。”
張秀英很擔心的看著了顏家新,擔心他的腦部神經會留下後遺症。
顏家新馬上安慰著妻子:“你放心,我沒有傷到神經。”
“就是多養一段時間的傷。”
陳天浩馬上安慰著張秀英:“放心吧,嫂子,顏書記的傷,我一定會給他治好。”
“出院後,就去中醫院,讓中醫做後續的治療和調理。”
張秀英見陳天浩這麼表態了,就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好,聽你的。”
陳天浩這才露出了笑臉說:“吃飯去。”
“帶你們去吃瑤族的口味。”
張秀英也跟著露出了笑臉,扶著顏家新。
顏家新扒開她的手說:“不要扶著,沒事。”
張秀英還是抓他的手,瞪了一眼:“好心當作驢肝肺。”
陳天浩哈哈哈笑著,帶著他們下了樓,走到了豐田巡洋艦警車邊,打開了車門。
張秀英驚訝的說:“這麼好的車,還有警燈。”
顏家新忙說:“這是陳秘書的專車。”
張秀英更是驚訝的叫著:“是他的專車!我還認為他是開朋友的車。”
顏家新和妻子上了車,繼續說:“陳秘書還在省裡兼職,配的專車。”
這些,張秀英可不知道,驚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天浩,不知道他一個縣裡的乾部,怎麼在省裡兼職啊?
隻聽說在省裡掛職。
就想到,這是丈夫在給陳天浩吹牛呢,便馬上釋然了。
陳天浩對省城不是很熟悉,以前在省城讀書,到市區玩過,也隻是幾個很繁華的地方。
他就帶著顏家新夫婦去他熟悉的八一橋頭的瑤寨酒樓。
雖然在那裡鬨出了一場不愉快,可知道,那不是酒樓的錯,是那黑惡勢力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