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忙高興的答應著,覺得陳天浩考慮得很周到。
曾誌平被陳天浩的話弄得雲裡霧裡的,都不知道陳天浩說的什麼意思,還趕寫什麼材料。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打電話跟黃麗聯係。
黃麗得了陳天浩的指示,看到曾誌平的電話打進來了,馬上接了起來。
曾誌平忙笑著:“黃麗,我跟陳天浩聯係了,他說要我跟你約好。”
黃麗忙笑著:“那好吧,你定好酒店,就告訴我吧。”
曾誌平忙笑著:“那就去八一橋的瑤寨酒樓,好不好?”
那酒樓的檔次不錯,有特色,黃麗當即點了點頭:“好,我再告訴天浩。”
然後,黃麗掛了電話,就報告給陳天浩。
陳天浩點了點頭,忙到了快五點,還沒有有一些沒有修改完,鄧學峰走了進來笑道:“書記在辦公室等你。”
陳天浩忙打招呼:“開完會了啊。”
鄧學峰笑了笑:“剛開完。”
“你把發言稿修改完了啊。”
陳天浩拿著筆把最後一句話修改一下,遞給鄧學峰:“看看怎麼樣。”
“我的文筆不行,就是把內容寫出來。”
代表的發言稿,基本上是代表自己寫好,會務組再把關一下。
現在陳天浩太忙,加上他的身份特殊,他的發言稿就由辦公室代寫好了。那現在陳天浩修改了,鄧學峰看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就笑了笑:“好,可以。修改得很好。”
陳天浩好不好,反正自己把要說是都寫出來了,再讓辦公室去整理好。
他就笑著和鄧學峰下樓來到了楊凱豐的辦公室。
“書記......”
陳天浩剛叫了一下,當即,那種依依不舍的感覺更濃了,就像楊凱豐很快要離開江南了。
感覺有些難受起來。
不由想到,是中央要提拔楊凱豐了,還是把他調到其他省去啊?
楊凱豐看陳天浩顯得難受的樣子,驚疑的問:“你怎麼了?”
“像受了什麼委屈啊。”
“誰欺負你了?”
鄧學峰也驚了一下,不知道陳天浩怎麼感覺好委屈的啊?
剛才下來都是很高興的樣子呢,這一轉眼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也忍不住問:“出什麼事了?”
“天浩。”
陳天浩想到這領導調動是正常的事,特彆是省級重要領導,更會隨時調動的。
自己遲早要麵對這種情況。
而領導調動時,往往都是好事。一般都是加擔子,調換更重要的位置。
隻是,他感覺楊凱豐還沒有得到信息。就對他這難受的表情顯得很驚疑。
要不然,他會想到這方麵。
他也就不隱瞞了,不管自己的第六感會不會成真,如實的說出來:“我感覺您要調走了。”
楊凱豐和鄧學峰驚得大眼瞪小眼,沒想到陳天浩是這個原因。
鄧學峰就感覺陳天像個孩子似得,連這個都相信,馬上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感覺能算什麼啊。”
“那不要放在心上。”
可楊凱豐就想到了陳天浩在高速公路上的第六感,敏感的感覺到了危機,及時的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