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東豪怎麼都不相信陳天浩發現了蔣鳳。
就是陳天浩想去調查,那沒有一兩年怎麼能把一個美間諜查出來啊。
他可能聽彆人說了西北壯陽酒很厲害,還可能喝了那酒,感受到那壯陽酒的淫威,就借機來訛他了。
他就冷笑著:“陳天浩,你是不是喝了什麼西壯陽酒,風流快活了後,就以這話題來訛我啊。”
“告訴你,陳天浩,你想這樣栽贓陷害我,你還嫩了一點。”
“不要以為自己進了國安了,就可以胡作非為,想整誰就整誰。”
陳天浩沒想到李東豪還如死鴨子嘴硬,就冷冷的說:“你自己乾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現在我給你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彆不珍惜。”
“把你的犯罪事實主動交代出來。”
劉東豪冷笑著:“我沒有犯什麼罪,我交代什麼。”
陳天浩冷冷的說:“你作為一個省政法委副書記,不知道嗎,國安行動,沒有十足的證據,不會抓人的。”
“因為,被國安抓進來的人,會認出辦案的人員,一時沒有機會出去了。”
“所以,國安行動,必須有證據才會抓人。”
“你還認為我是你濫用職權報複你,想以此為借口倆頑抗到底,那隻會加重你的罪行。後果,你清楚。”
劉東豪驚醒過來,想到他對國安的了解,那沒有十足的證據,不會隨便抓人。
陳天浩想濫用職權,那憑著他剛進入國安,也隻是一個小兵,還沒有權力調動其他的國安人員抓他。
這麼說來,自己犯的事真的被國安發現了。
自己還不主動交代,逼得國安從其他途徑調查清楚了,那他的後果就加重了,連命都會保不住。
可真的主動交代出來,他還是做不到啊,不想主動的承認自己出賣了國家機密。
陳天浩見劉東豪沉默不語了,就估計他還在做垂死掙紮,想著能不能繼續抵抗?
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跟劉東豪耗,必須快刀斬亂麻,短平快的把這案件調查清楚,把劉東豪獲取那機密的渠道調查出來,把泄露國家機密的另外的人員抓住。
他就隻好出硬招了,嚴肅的說:“還抱著僥幸的心理跟我玩是吧。”
“現在你出賣是國家機密,給我們國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為了安全,我們現在要把你出賣的機密中的過牛坡項目終止,另選地址。”
轟隆隆......
陳天浩的話,再次如九天驚雷滾過劉東豪的腦海,驚得他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天浩。沒想到他真的發現了自己出賣的國家機密啊。
過牛坡項目,就是他出賣給蔣鳳的涉密項目。
他還想抵抗,那就是憑著這個證據,國安很快就能查清楚。然後憑著他這頑抗到底的惡劣行徑,絕對會送他一粒子彈。
現在,他不求儘快出去了,隻求保命多活十年二十年,馬上痛哭起來:“我交代,我交代。”
“天浩,我是出賣了兩次涉密的項目。”
“一個是過牛坡涉密項目,還有一個是蓮江口涉密項目。”
陳天浩見自己的方法起作用了,馬上把智能手表打開,對劉東豪進行錄像、錄音。
就鄭重的說:“願意爭取坦白從寬了。”
劉東豪忙點頭如雞啄米的說:“我願意爭取坦白從寬,更想爭取立功。”
陳天浩就認真的說:“好,現在我開始對你進行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