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走了進去,淡淡的說:“他們是我的朋友。”
劉芳一見陳天浩,就明白是李仁信打電話叫來的。
她想著,自己和李仁信這事,就算被發現了,也是作風問題。不會上綱上線。更何況有劉陽護著,根本就不把陳天浩放在眼裡。
當即怒道:“陳天浩,你來乾什麼?”
陳天浩見劉芳還這麼囂張,就嚴肅的說:“你把李仁信騙來乾什麼?說說吧。”
劉芳怒道:“誰說我騙他來的。”
“你彆胡說八道。”
陳天浩嚴肅的警告:“我辦事的風格,你應該知道。”
“給你一次機會,你不珍惜,那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劉芳仗著劉陽的背景,冷哼著:“你認為你是誰啊。”
“你就是個多管局長,我是縣委辦副主任,你還沒有資格管我。”
“你想拿省紀委的身份管我,那我沒有犯什麼嚴重的錯誤,你都沒有資格。”
陳天浩見劉芳還如此張狂,他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江海燕便明白陳天浩把處理權交給她了,便嚴肅的說:“起來。”
“跟我們走。”
劉芳認為他們是紀委的,還仗著劉陽的背景,繼續冷哼著:“我不管你們是誰?想帶我走,看劉陽會不會答應。”
江海燕二話不說,立即掀開了被子,抓住了劉芳的手臂,輕輕一提就把她拎了起來。
命令的說:“把衣服穿上。”
劉芳沒想到,打出了劉陽的名義,都嚇不住這些人。更沒想到這女人的力氣那麼大,把他這麼一個大活人,一下子提起來了,就認為是警察。她馬上抓起手機,想打電話給劉陽。
王一方立即把手機搶過來,嚴肅的說:“穿上衣服,快點。”
王一方作為一個少將,那將軍的氣場立即散發出來,馬上驚得劉芳膽戰心驚,立即穿衣服。
那內衣服,剛好被李仁信吹乾了,再拿著外套說:“我這棉衣是濕的,沒辦法穿。”
江海燕冷冷的說:“先穿上,等下有衣服給你穿。”
劉芳不敢再囂張的抵抗了,隻好乖乖的穿上濕漉漉的棉衣跟著往外走。
這時,陳天浩帶著了李仁信下樓,走出賓館。一路上,站著一個個表情肅然的便衣警衛,驚得李仁信滿頭黑線,不知道這是些什麼人。
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弄得這個賓館的氣氛都非常的緊張。
他跟著陳天浩走出了賓館,就發現一輛豐田巡洋艦警車,以為是陳天浩的。
可還看到幾輛豐田考斯特車,四周還站著一些年輕的男子,個個顯得很警惕。他就認為這是彆的什麼人物來了,沒有聯想到陳天浩。
陳天浩走出了賓館,走到了一號豐田考斯特,門口站著一個便衣警衛,立即側身麵對陳天浩。
陳天浩抬腳走進豐田考斯特,驚得李仁信滿頭黑線。沒想到他上了這大人物的車,傍邊的人一看就像是保鏢。
他就懵懵懂懂的跟著陳天浩上了考斯特。
陳天浩在一號位置上坐下,笑著招呼李仁信坐下。
李仁信看著裝修豪華的豐田考斯特,又看到陳天浩坐的位置和門口的位置,都設計了辦公桌,和他見過的省領導坐的考斯特一樣,這連市委書記都享受不了的,就知道是大領導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