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英被湯誌龍教導了一頓後,心裡很是不服氣。但嘴上不敢再說了,非常窩火的回到辦公室繼續錄入資料。
心裡感覺,陳天浩就是再有能力,那這提拔也是要按部就班的,不能是一年兩三個台階。
這完全是靠著關係得寵爬上去的。
要不然,他的級彆比自己還低,就是個副科級。
現在可好了,成了副處級,比自己高了半級。
肖英正氣惱的想著,王祥回到了辦公室,拿了一份資料過來交給肖英錄入電腦。
“小肖,什麼事啊,氣得臉色發白?”
肖英馬上口無遮攔似得說:“陳天浩靠著關係,爬到副處級了。”
“這又要成立什麼工程造價專項整治工作領導小組,把他任命為聯絡員。”
“上次那個‘省打黑除惡工作領導小組’任命了陳天浩為辦公室聯絡員,這次,是任命他為工作領導小組的聯絡員了。”
“你說這看了,氣不氣人。”
“好像我們紀委除了他陳天浩,就沒有人了似得。”
王祥早聽說了陳天浩被提拔為了副處級了。心裡很是不平衡呢。
想想自己從26歲成了副科級,就乾了五年,正科級乾了六年,才上了副處。然後,副處又乾了五年,才上正處,還是非領導職務。
陳天浩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從一個科員連升三級,爬上了副處級的位置,還是坐在了副處領導的位置上。再有能力和成績,都讓他無法接受。
弄得他這段時間,非常的鬱悶難受。
這聽了肖英的話,更加感覺像一把刀子捅進了心窩般劇痛難耐。
看著這一份“省工程造價專項整治工作領導小組”成員名單,不要哼道:“這個聽說是陳天浩搞出來的鬼把戲。”
“他這來到省紀委後,不是提議搞這個專案組,就是搞那個工作領導小組。根本就不切實際。”
“我們紀委每年辦案都忙不贏,他還瞎搞這些工作組,就是沽名釣譽,根本不可能把那些工程造價問題整治好。”
“也不想想,那些工程造價,就是領導說了算的事。他能整治得了誰。”
肖英聽了,感覺遇到了知音似得,馬上說:“王處說得對,那些重點工程的招投標價格,都是領導定好的。這能把那些工程都審查嗎。”
“特彆是省裡的那些重點工程,他們能審查得了嗎。”
他們的話不輕,傳到了斜對麵湯誌龍的耳朵裡。他沒有做聲,明白這樣的行動,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不是陳天浩出手,省紀委還真沒有誰敢出手。
現在也看看,陳天浩這一舉動,能不能把工程的虛高造價問題解決了?
當肖英把“省工程造價專項整治工作領導小組”成員名單打印出來,審查了幾遍,確定沒有錯了,批閱好,他再要肖英送給省紀委辦公廳,由他們負責報送省委辦公廳下發文件。
肖英再把錄入的名單文檔發送給辦公廳文印處,才把湯誌龍批閱好的名單送過去,交給辦公廳主任易信安。
肖英還忍不住的嘟嚕著:“這個陳天浩,官職真多。這個工作組裡,也擔任了聯絡員,還是工作組的聯絡員。”
“這個聯絡員應該是您擔任才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