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三月戴著口罩,戴著帽子,坐在了人群中排隊等候。聽到了叫喊聲,他看了一下,卻沒有答應。
雖然,他的第一次來這裡上訪。但是,在上訪前,他把情況問得清清楚楚。來上訪的人員,很多人都在信訪局大門前,被當地的勸返乾部攔住了,都表示會把他們的問題解決,可有不少上訪人員的問題根本沒有解決。
他們繼續來上訪,就學乖了,躲避勸返人員進來上訪。
躲避不了的,就乾脆成群結隊的一起進來,讓那些勸返乾部沒辦法攔住他們。
他就是做了很多準備後,今天和彆人成群結隊的進來了。
現在必須要把材料報告給信訪局的領導,讓他們看了後,再要劉誌新當場表態,把馬洋和徐強處理了,把他的問題解決。不能聽著劉誌新的表態,就彆跟他回去。
那些上訪的人員,都是一級一級的上訪上來的,開始到縣裡,市裡上訪,沒有處理好,就到省裡上訪。還沒有處理好,就到國家信訪局來上訪了。
肖三月沒有到縣裡和市裡上訪,甚至沒有去省裡上訪。他擔心那些信訪部門處理不了,或者不會認真處理,就直接到國家信訪局來上訪。
到了京城了,他卻沒有立即上訪,還想著找一個時機上訪,效果就大。便在京城呆了大半年後,選定這要開兩會了,感覺是個好時機,就來上訪了。
這時,他想著,這必須把材料交給國家信訪局的領導,讓他們看了情況後,批示了,才有力度。不然,縣裡的領導把他帶回去了,就不會真正的把問題解決。
工作人員連叫了兩遍,見肖三月沒有答應,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馬上說:“肖三月,你把材料交到我這裡來。我們交辦給你們清泉縣。”
這下,肖三月就放心了,馬上站起來答應著:“領導,我是肖三月。”
說著,他走了過來,把材料遞上繼續說:
“這是我的材料。”
“前年底,我被廖秋水被啤酒瓶劃傷毀容了,法醫開始鑒定為一級輕傷,廖秋水找到我們縣委組織部的徐強和公安局的副局長馬洋幫忙,改成了輕微傷,說我們是打架鬥毆,把廖秋水放了。”
“現在那些懂行的說我是重傷了,輕傷都不是......”
劉誌新和工作人員看著了肖三月,發現他戴著口罩,從口罩的左邊臉邊緣露出了一道恐怖的瘢痕。
劉誌新馬上提醒:“你把口罩取下來。”
“把帽子取下來。”
肖三月馬上取下帽子,摘掉口罩。
哇!
大家看到一道非常恐怖的疤痕,從肖三月的左臉向右邊傾斜下來,穿過了嘴巴,到右下巴。嚴重的造成了毀容了。
有著豐富信訪經驗的工作人員,都馬上看出,這已經是重傷了。
他馬上接過材料,仔細看起來。
看完後,馬上就在上麵簽字,蓋章,交給劉誌新去處理。
劉誌新伸手接著了材料,沒想到肖三月擔心的說:“劉書記,你要在這裡答應我,怎麼處理。”
劉誌新很謹慎,又客觀的說:“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你這起案件,就是來找你核實情況的。”
“查清楚後,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肖三月見劉誌新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複,忙說:“這是明擺著的事,還說什麼查清楚後,再嚴肅處理。”
“那你就是在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