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筠和兩個部下都知道蘇芳芳反映的問題,難解決,就看陳天浩怎麼處理。
蘇芳芳把材料遞給陳天浩,忙說:“陳領導,我在2002年開始,和我老公承包了本組村民的三十畝地,種植煙葉。”
“到前年底,我們聽說我們村長的弟弟蘇大棚拿到了農業局的補貼,每一畝有兩百元。我家三十畝地,每年有六千的補貼款,我們都沒有拿。我們每年隻拿到了煙草局的補貼款,就不知道農業局還有補貼款。”
“我老公就去找鄉裡問,鄉裡說沒有這麼回事。可彆人明明告訴我們,政府也有一筆補貼款,由農業局發放。”
“我老公就去找了縣農業局,沒想到縣農業局的乾部也說沒有。”
“我老公就去再去問了煙草局。煙草局說政府也有一筆補貼款,沒有發放下來,那可能是被截留了。”
“我老公就去上訪到市裡,市裡把材料批下來,到了鄉政府。”
“鄉政府的乾部就來威脅我兩個,說彆亂告。這補貼款沒有就沒有。”
“我老公不服氣,就繼續到省裡上訪。”
“省信訪局把材料批到市裡,市裡又把材料批到縣裡,縣裡批到縣農業局。”
“農業局派了人來了,說我們縣裡沒有這補貼款。”
“我老公說,煙草局說的。”
“那縣林業局的乾部就說,煙草局說的,就找煙草局去要,他們沒有。”
“農業局的這麼回答後,就走了。”
“我老公就說要到國家信訪局來告,村長知道了,把我老公攔住,拳打腳踢,打得我老公腿都癱瘓了。還不準我家再種植煙草。”
“我,就把這事告到省裡,省信訪局,省信訪局批了下去,村長又來威脅我們,說再告,就搞死我們全家。”
“我沒辦法,就跑到京城來告了。知道在省裡告也沒有用。”
“我是去年6月份來上訪,第一次來京城,搞不清地方。結果,就被駐京辦的人把我拉上了車。恐嚇我,這是越級上訪,是違法的。”
陳天浩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誰恐嚇你的,記得嗎?”
蘇芳芳想了想:“就是那個跟你鬥嘴的,梁處長。”
陳天浩確認著:“是梁鬆濤。”
蘇芳芳忙點頭:“對對,就是他。”
“我說我告個狀是什麼違法啊。”
“你們乾部打人就不是違法了啊。”
“梁主任當時就打了我兩個巴掌說,打了你怎麼樣。”
“他的巴掌打得很重,當即把我的臉都打腫了。”
陳天浩聽著蘇芳芳反映的情況,非常的氣憤,沒想到梁鬆濤一個駐京辦副主任,在勸返中,竟然那麼暴力的對待一個上訪群眾。聽蘇芳芳叫梁處長,估計當時梁鬆濤還不是駐京辦副主任,隻是哪個部門的處長。
但是,對於這情況是不是屬實,他得核實,馬上打電話通知劉芳,要她來這裡。
常筠和兩個部下都聽說過這事,見陳天浩通知劉芳來,就明白想了解情況。
他們都默不作聲,免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劉芳會不會傻不拉幾的把情況說出來?
陳天浩繼續看著材料,看到了蘇芳芳說的縣農業局派乾部來解釋時,發現材料上寫明了是縣農業局的趙鵑。
“趙鵑?”
“當時縣農業局派了趙鵑來回答的?”
陳天浩馬上詢問著。
蘇芳芳忙點了點頭:“對對,是趙鵑,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
“我老公去縣農業局問情況,也是她接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