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聽著趙鵑話,明白她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可以保護她的安全。說白了,就是麵對這強大的對手時,趙鵑不會站在他陳天浩這一邊,會倒上對手的一方。
這就如她在學校和同學交往時,隻會和有錢有勢的同學交往,對他們那些來家庭條件一般的同學,那是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這就是一種秉性,是難以改變的。
他試圖拯救趙鵑,現在看來是妄想。
那就放棄吧。
陳天浩不由歎息著,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就鄭重的說:“趙鵑,你跟我不願意說,那你就跟紀委去說吧。”
“現在起,你被雙規了。”
趙鵑沒想到陳天浩竟然要查辦她了,驚得馬上失聲叫道:“陳天浩,你就這麼不講同學情誼!”
陳天浩怒道:“我跟你講同學情誼了,是你自己不講。”
“我千裡迢迢的把你叫到京城來問話,你現在連見風使舵都不會做。”
“說白了,在你趙鵑的眼裡,我陳天浩永遠得不到你的信任。”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還跟你繼續講什麼同學情誼。”
趙鵑對陳天浩的做法是又氣又惱的叫著:“陳天浩,你這麼乾,會栽跟頭的。”
“當官的也不是你這麼當的。”
陳天浩冷哼著:“你已經栽跟頭了,沒有資格來批評我。”
“落在水裡的,沒有資格笑話站在岸上的人。”
趙鵑哼道:“你以為你有權,那看你能不能把那些大蘿卜頭雙規。”
陳天浩鄭重的說:“在你的眼裡,那些大蘿卜頭最大是個正廳。”
“那要是涉及到你們古安市委書記,市長,我是照抓不誤。”
趙鵑冷笑著:“你以為那些紀委乾部是天兵天將啊。在古安,想把誰抓走,就能把誰抓走啊。”
陳天浩鄙視著趙鵑:“你太高看古安的領導了吧。”
“那你說,誰我抓不走?”
“誰見了紀委的乾部去找他們談話,他們不配合?”
趙鵑冷笑著:“彆套我的話,我不會上你的當。”
陳天浩怒指著趙鵑:“我就抓你的靠山。”
“你的性格這麼惡劣,品性這麼壞,竟然被評上了省優秀公務員。這就是你的靠山給你搞關係拿到的。”
趙鵑冷哼道:“想抓我的靠山,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
陳天浩見趙鵑像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再跟她爭辯什麼了。就讓她看看,自己是怎麼找死的。
他拿著手機,當即撥通湯誌龍的電話。
此時,快到十一點鐘了。
湯誌龍已經上床睡覺。
聽到手機響,看了一下,發現是陳天浩的,以為是詢問潭州市蓮縣的縣委書記謝衛和的情況。
他馬上接起來說:“天浩,你還沒有休息啊。”
陳天浩忙說:“您想睡覺了啊,那現在暫時彆睡。”
湯誌龍笑道:“你真是個急性子啊。”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謝衛和的行蹤不定,紀委還沒有找到謝衛和。”
陳天浩信心十足的說:“謝衛和跑不了。我通知了於平生對所有交通要道進行了設卡,估計半夜會等到他。”
湯誌龍驚了一下,沒想到陳天浩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不由笑道:“你這小子,真是太大膽了。就為了雙規一個縣委書記,這麼大動乾戈。”
陳天浩忙說:“我估計謝衛和會跑,就這麼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