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鵑忙說:“古泰山是負責煙草種植補貼工作的,全市的煙草種植補貼都由他管。”
“我們古安是一個煙草種植大市,就我們朝霞縣是全省煙草種植大縣,每年有十萬畝煙草種植,年產一萬一千三百多噸烤煙,居全省第一。”
陳天浩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抓住了一條大魚。
這十萬畝的煙草補貼款,就有七萬畝的被古泰山的兒子侵占了啊,這就是一千五百四十多萬。
古泰山的兒子拿走一半,每年八百八十萬。這五年下來,單獨一個朝霞縣被古泰山的兒子拿走四千多萬。
怪不得,那煙草種植戶蘇芳芳的丈夫,怎麼上訪都不能把這個問題解決。
這用正常的手段和方式,確實解決不了啊。
特彆是那些處理這上訪問題的部門,職權都不集中,根本沒辦法解決。必須實行聯席辦公,將各方力量集中在一起。
可陳天浩很清楚,就是聯席辦公了,主官沒有膽量,不敢得罪人,也是沒有用的。那就是把宰牛刀交到他手上,要他去殺牛,他都會抓住刀看著牛不敢動手。
還有一點,就是敢動手,沒有一身蠻力,控製不住牛的抵抗,也是殺不了牛的。
那現在到了他手裡了,彆說是一頭牛,就是一頭長獠牙野豬,嘿嘿,都能把他殺掉。
他就追問:“古泰山知道他兒子非法侵占煙農的種植補貼嗎?”
大家一聽,就知道這是關鍵點。
兒子犯事和老子犯事的性質不同。兒子犯事,老子不知道,就是管教不嚴。
老子知道了,那問題嚴重了。
趙鵑忙說:“是古泰山授意的。”
陳天浩一聽,忙說:“就是古泰山要你們把錢給他兒子公司的?”
趙鵑點了點頭:“對,是他打的招呼。”
這下就不同了,算是古泰山直接的貪汙公款了。
而且,這個數額巨大,影響也極壞。就憑著這一點,都可以把古泰山送進監獄了。
陳天浩繼續的問:“你跟古泰山是什麼關係?”
廖彩萍幾個都對視一眼,沒想到陳天浩問話,和他們的方式不同。先問問題,再問關係,然後,就繼續問問題了。
趙鵑見事到如今,隻好如實的說:“我村裡的支書和古泰山是老表親戚關係。我畢業後,就找支書幫忙請古泰山給我安排工作。支書帶去見古泰山。”
“當時,古泰山是市委組織部長,見了我後說現在人員都滿崗,不好安排,要我留下電話,等陣子再聯係。”
“我回家等了一個月,在8月10日,就接到了古泰山的電話,要我去他辦公室一趟。我高興的告訴支書,想要他帶我一起去。支書感冒了,很嚴重,就要我自己去。”
“我就趕到了市委組織部,見到了古泰山。古泰山見了我,沒有多說什麼,就寫了一張條子,要我到我們朝霞縣農業局報到。”
“我見他把我工作安排好了,就高興的說,要好好感謝他。”
“古泰山笑著說,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好好乾。今天忙,不留你吃飯了。下次來市裡,再請你吃飯。”
“我就拿著他的條子,到了縣農業局報到。縣農業局馬上就把我的工作安排了。”
“我工作了一個月後,局長就告訴我,古泰山到縣裡來檢查工作,要我去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