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抬了一下馬臉,露著一雙陰鷙的眼神,接過了劉武手裡的銀行卡。
二話沒有說,馬上轉身離開。
一千萬,是他乾這行當報酬最多的一次。
多的兩百來萬,一般,都是百來萬,甚至有幾十萬的,為了錢花,那他也乾。
但他明白,劉武給重金雇請他,就是要他乾完後,跑出國,彆再回來。
沒有乾成功,失敗被抓了,就是自儘保密。
乾他這一行的,就是這個規矩。
但他還沒有失敗過,相信這次也不會失敗。
出了彆墅,他身子一蹲下,就邁開了雙腿,快如兔子似得跑出了幾百米,在一處樹林邊站起來。向四周掃視了一下,嘴上露出了一抹鬼魅般的笑。
他從小練這趟腿功夫,練了二十來年,加上悟性高,勤學苦練,練出了這一身絕活。
蹲在地上一邊跑,還一邊可以施展拳頭攻擊對手。
站起來奔跑,那速度和彈跳力就比一般練武的人提高了一倍多,非常強大。給同行一種飛起來的感覺,道上就賜給他一個綽號“翔子”。
翔子走到了馬路邊,上了一輛捷達轎車。
車外形顯得陳舊,是他經過特殊改裝,防彈玻璃,非常紮實的車外殼,3.0排量的發動機,在同類車中,馬力非常強大。
他一啟動車,馬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劉武又撥通了一個電話,二十多分鐘後,一個二十八歲左右的美女一臉嫵媚的走了進來。
穿著性感迷人,讓劉武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但他卻不敢打這女人的主意,知道她對男人不感興趣。誰敢對她動手動腳,她一掌就會劈過去。不是把彆人的臉打腫,就是把人劈得倒在地上。
在道上被大家稱為“笑麵狐”。
劉武地上了陳天浩的照片和一張銀行卡,對這嫵媚迷人的女殺手說:“笑麵狐,陳天浩在德州賓館。”
“這彙豐銀行卡裡,一千萬,你現在就帶走。”
笑麵狐嫵媚的笑著,接過了銀行卡,在劉武的臉上很煽情的劃拉了一下。撩撥得劉武想冒死的搏一下。
可下一秒,笑麵狐把銀行卡抵在他的脖子上,似在警告他,彆不要命的衝動。
劉武隻好控製著自己的手,想著,讓陳天浩被笑麵狐迷住,死在笑麵狐的石榴裙下。
他為了除掉陳天浩,把原來的計劃都取消了,不用自己的手下,不惜血本的請了兩個道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出馬,以防萬一。
而且,為了讓對方完事後,馬上跑出國,把錢都先支付給他們。
畢竟,陳天浩不是一般的乾部,更不是普通人。
他要是被害了,省委書記肯定會要求公安部門必須破案。
那隻要殺手跑出了國外,公安部門哪怕發現了線索,都是無計可施。
而他隻要把陳天浩除掉了,這重點工程造價專項大檢查活動,肯定會馬上停止。沒有誰會像陳天浩那麼認真負責,更沒有陳天浩那麼大膽不要命。
這檢查工作一停止,那他們的工程該怎麼乾依然怎麼乾。
笑麵狐這樣狐媚迷人的女人,他可以找一個替身滿足自己。
這笑麵狐就送給陳天浩當毒鴆吧。
他便丟下一句話:“我一起請了兩個殺手,有一個已經出發了。”
“看你們誰先得手。”
笑麵狐的媚笑立即消失了,馬上冷冰冰的說:“你怎麼不早說。”
劉武冷冷的說:“這是我的權力。”
“我是雇主,為了防止你們失手,怎麼安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