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笑了笑:“就憑著魯明沒有這麼大的麵子吧。”
“魯凡敢一點都不怕。”
周立新笑了笑:“我沒有告訴你,是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他們在京城有人。”
“以前,我們的打黑除惡行動,都沒有把魯凡團夥列進去,是我們都動不了他。”
“現在,能動魯凡的,隻有你。我才列進來。”
“但魯凡不知道你能動得了他,他才不怕我們敢抓他。”
陳天浩理解周立新的想法,對於那些在京城有大關係的人,他是不敢去動他們。也動不了。
他就問道:“你知道他們在京城是什麼關係嗎?”
周立新忙認真的說:“京城的魯家,是他們一個家族的。”
“另外,潭州國色天香夜總會楊婷、北湖市河網洗沙公司王雨生、綠洲市彩霞大市場謝銘濤三個和京城也有關係。都是牽扯的家族關係,使我們一直沒辦法收拾他們,才使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
“現在,他們也沒有投案自首,就是有所依仗。”
“王雨生,霸占北湖所有的采砂行業。采取的都是硬暴力和軟暴力手段。”
“謝銘濤霸占了綠洲市所有的批發市場。以自己的彩霞大市場為大本營,其他的市場交給那些勢力小的黑惡勢力團夥去乾。”
“我們每次行動,抓到的都是他們下麵的小黑惡勢力團結。對他們沒辦法動。”
“這邊剛把王雨生、謝銘濤抓進來,那邊的電話就來了。”
陳天浩不由驚道:“那楊書記的電話嗎?”
周立新搖了搖頭:“不是。”
“是五年前的事了。和現任的領導都沒有交集。”
“但我們都不敢隨便動。”
陳天浩若有所思想著,周書記為什麼要自己代表他聯係省打黑除惡領導小組的工作了。就是借他的膽和通天的手腕來收拾那些讓他頭痛的關係戶?不解的問:“你開始怎麼沒有告訴我。”
周立新笑道:“開始不要告訴你啊。”
“我也看看他們的反應。現在告訴你不遲啊。”
“你不動他們,就不管就是了。”
陳天浩忙哼道:“扯淡。”
“我看到了餓狼不打,對得起人民群眾嗎。”
“現在通知武警和警察全部待命,時間一到,立即抓捕他們。”
“通知技術部門,馬上監控他們和主要骨乾的所有電話。”
周立新馬上答應著,立即向全省下達命令。
全省的武警和警察都在想著,今晚會不會又臨時取消行動了?
當周立新的命令下達後,他們立即整裝待發。
然後,不到二十分鐘,魯凡、王雨生、楊婷和謝銘濤都接到了內線的消息,今晚警察準備抓捕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