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帆沒想到魯誌豪拐彎抹角的又把話題說回來了,表明了不會放過他今天的錯。馬上嚇得都想跪下了,忙賠禮道歉著:“對不起,魯少,我是腦瓜子轉不過彎。冒犯天浩兄弟了。”
“我向天浩兄弟賠禮道歉。”
“對不起,我糊塗了。”
陳天浩不是要楊海帆跪求,隻是讓楊海帆明白,彆小看了他陳天浩。
見楊海帆低頭認錯了,便淡淡的說:“楊少,今天我是代表我們省委書記招待你們的,我就得坐在這主位,不能坐其他的位置。”
“要是以我的名義招待你,那彆說我不能坐這個位置,甚至都不夠格招待你。”
“你剛才沒有想到這一點,我才說你的腦瓜子不好使。”
“以後嗎,看到了不符合常規的事,就學著魯總,多想以想再說,就不會產生誤會和矛盾。”
楊海帆見陳天浩如此說,就知道沒有深究他的無禮了,馬上賠笑著:“天浩老弟,我魯莽了。沒有多想,就亂說了。”
“對不起啊。我是得跟魯少好好學學。”
魯誌豪見陳天浩以進為退,緩和氣氛了,就不做聲了,在旁邊觀看著。
周立新在旁邊開戲似得看著,看到陳天浩這言行舉止,感覺特彆的帶勁,佩服陳天浩的手腕,把兩個京城大少拿捏得服服帖帖的。高興的看著陳天浩,感覺他就是個十足的大衙內呢。
這時,他馬上打圓場的笑著:“楊少,您請坐吧。”
“怠慢了啊。”
陳天浩再次揮手,對著左邊的副賓位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楊總,請坐吧。”
楊海帆這下不敢再有意見了,馬上點頭笑著,坐在了副賓位置上。
周立新便跟著坐下,就坐在魯誌豪右邊。
偌大的一張二十多人坐的桌子,四個人坐。
陳天浩把椅子往左邊挪開一些,就不放在正中了,把正中的主位空出來,和魯誌豪顯得坐在了主位的兩邊,以此尊敬主位是書記的。他沒有來,就不擺放椅子。
魯誌豪看著陳天浩這舉動,一切都明白了,不由佩服陳天浩的為人處世很老練啊。在遭到楊海帆的責備時,他據理力爭,維護自己的聲望。
現在平息了紛爭後,他卻擺正自己的位置,調整自己作為。這樣,既代表了周訓明在招待客人,又不得意忘形的真坐在周訓明的位置。又表示尊敬了他。
楊海帆也明白了陳天浩的用意,當即羞得臉色發紅。
不由暗驚,怪不得,陳天浩能深得周訓明的器重。他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手段,真的是不可小視啊。
便不敢隨便開口向陳天浩為楊婷說情了,想著,得請魯誌豪幫自己說說。
坐好後,馬豔走了進來,笑著向陳天浩請示著:“督查員,喝什麼酒?”
陳天浩明白馬豔的意思,知道他都是喝潭州古酒。不好直接說,就請示一下。
便笑著:“今天,招待京城兩位大少,就拿茅台吧。”
馬豔見陳天浩終於開口喝茅台了,當即驚喜的答應著:“好的。”
魯誌豪聽出了陳天浩的弦外之音,意思以前他不是喝的茅台。是比茅台低檔的酒。
為了巴結陳天浩,馬上笑著:“天浩老弟,你喜歡喝什麼酒,就拿什麼酒來。不要拿茅台。”
馬豔聽了,馬上站住,看陳天浩會不會改變想法。
陳天浩哈哈哈笑道:“我喜歡喝我們的潭州古酒。可那酒不好招待貴客。”
魯誌豪馬上笑道:“你這麼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沒有當兄弟啊。”
“拿潭州古酒來招待我,就是把我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