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沒想到陳天浩會這麼的回懟,完全沒有把楊家放在眼裡,沒有把楊氏集團放在眼裡。
這小子不是不知道楊家的情況嗎,才不知天高地厚的瞎說。一時被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楊開順知道陳天浩完全了解他們楊家的情況,就感覺是特意為周訓明充當馬前卒的,不考慮什麼後果。
見他這麼說,就暫時不去跟他爭辯什麼,就聽聽再說。
當即哼道:“好,你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周訓明麵色平靜的看著陳天浩和楊開順他們爭辯,見楊開順終於退讓了,不要欣賞陳天浩的膽識和手段。
陳天浩當即把從進入六所包廂後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楊開順和永成一直聽著,沒有插話。
當陳天浩說完後,楊開順就知道魯誌豪沒騙他,陳天浩說得和魯誌豪說的一模一樣。
永成不了解情況,感覺陳天浩是想搬出魯誌豪來做擋箭牌,忙冷笑著:“你說魯家三少跟你稱兄道弟,真當我們是市井小民啊,不知道魯誌豪的身份地位啊。”
“就魯家那地位,你想高攀都高攀不上。還吹牛裝逼說人家跟你稱兄道弟。”
“還說帶軍隊進楊家抓人。”
“就憑著你這些話,每一句都是在瞎說。”
陳天浩目光犀利的看著永成說:“你的律師證是買的假的吧。”
永成驚了一下,沒想到陳天浩會這麼反擊他,馬上怒道:“你這是是誹謗我。我要保留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陳天浩嚴厲的說:“你連法律程序都不懂,甚至連法律知識都不懂,在這裡亂說一通,不表明你的律師證是假的嗎。”
“而你剛才說話的態度,就像一個地痞流氓。嘲笑,謾罵。這不是一個律師的素質。”
“作為一個律師,感覺對方說的話是假的,那就依法取證,不是憑空否認。更不是嘲笑,謾罵。”
永成沒想到陳天浩會這麼抓住他的把柄反擊他,說得他臉紅脖子粗,無話反駁了。
隻好不去否認陳天浩話的真實性,便直奔主題:“那好,我們談法律程序。”
“企業搞項目投資,都是自願,自由的原則。”
陳天浩馬上提醒著:“你這話,又出現了法律方麵的錯誤。沒有說‘依法’。”
“我們法律規定,任何個人和單位,一切的經營活動,都必須依法進行。”
永成見陳天浩這麼抓辮子,隻好聲明著:“我說的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按照自願、自由的原則搞項目投資經營。”
“那現在,我們公司要撤資,不在江南搞項目開發了。你為什麼不允許我們撤資。楊海帆堅決要求撤資,你就說他是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把他抓起來。”
陳天浩以審視的目光看著永成說:“你不要證明你的律師證是買的假的啊。”
“這實事擺在這裡,你都分辨不清楚這個時候撤資的性質嗎?”
“說白了,楊海帆不來為楊婷說情,不拿撤資要挾我們。你們直接撤資,我們沒有理由認定是涉嫌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
“可他就是拿撤資要挾我們放了楊婷。你這個律師不清楚這是什麼性質嗎?”
永成被懟的啞口無言,就不再做聲。
楊開順已經了解了這個情況,有備而來的。又聽陳天浩和永成爭辯了這麼多,發現這小子挺會說的。就知道在口舌之爭上,他們根本說不過陳天浩,隻能以權勢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