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芬驚了一下,沒想到陳天浩這麼老練了,知道麵對領導的安排,該服從的必須服從,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像愣頭青一樣,直接的抗命。
這樣,就給人一種手段老辣的感覺了,讓人佩服和讚歎。
哪怕有人會罵,都會罵是一隻老狐狸,比罵做愣頭青要強一萬倍。
她便笑著答應著:“好的,天浩。”
“你也學會狐狸的招數了啊。”
陳天浩忙笑道:“不能這麼說。”
“我們是正確麵對人事工作,不是玩手段。”
“是合格的乾部,我們都讚成,不分什麼派係。不合格的乾部,我們都反對。”
“但人事考核必須要做,不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合格的。”
蘇小芬感覺陳天浩的話說的太有水平了,也知道他說的真心話,不是說的套話。很感動的說:“天浩,你真是個好領導。”
“有你這樣的好領導,是我們大家的幸事。”
陳天浩玩笑著:“校長,彆誇了。”
“誇得我這個學生都不好意思了。”
蘇小芬驚了一下,沒想到陳天浩竟然這麼稱呼她了。
雖然,她作為縣委常委和組織部長兼任著縣委黨校的校長,但是,她明白陳天浩這麼稱呼她,不是現在的校長身份,是以他在縣黨校學習過的身份來稱呼了,讓她感覺到一種師生情誼。
彆開玩笑的說:“好,以後叫我校長。”
陳天浩高興的答應著,掛了電話。打了一個盹,就到了兩點鐘。大家都休息好了,馬上去開始調研。
陳天浩當即對武芷蘭說:“我們隨便走走啊,不定在哪個村調研。”
“以抽查的形式去調研一下。”
“你就跟在後麵。”
武芷蘭忙點頭答應著,她明白陳天浩是想看到真實的情況,不想看表麵文章。
然後,陳天浩的車走在了前麵,江海燕通知了宋鵬程帶著警衛員順著鄉村公路,在前麵檢查路況,觀察四周的情況。
每輛車拉開兩三百米遠的距離,在拐彎處,縮短距離,保持在可控範圍內。
陳天浩坐在了專車裡,透過了車窗玻璃觀看著外麵的情況。
為了看清楚,他吩咐劉航把車開到比較慢,控製在20碼內的時速。在農田中,就走得更慢。
他看到那些靠近山腳的農田,都長著了茂盛的雜草,不見稻穀和莊稼的蹤影,就明白那些農田都撂荒多年。
也明白那些農田是因為灌溉不便,現在年輕人都出去打工,隻有老人和少數中年婦女在家裡種地,就把那些山腳邊的農田荒廢了。
要不然,那些農田不方便種稻穀,可以種植其他的農產品。
接著,他發現農田裡空無一人。
就明白,雖然是九月份了,但太陽很大,天氣也很熱,大家都在家裡還沒有下地,要等到下午四點來鐘,才會下地來乾活。
但他也知道,還是有個彆的農民,太勤快了,會冒著烈日下地乾活。
他想找一個在地裡的農民聊聊,再去屋場找群眾聊聊。
走了幾公裡,陳天浩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坐在田邊的一處絲瓜架子邊抽煙。
他便吩咐江海燕:“下車看看。”
劉航馬上停好車,江海燕和王一方立即下了車,站在外麵向四周觀察一番,確認安全,才打開了車門,讓陳天浩下車。
後麵的車隊都跟著停下來。
“老伯,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