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張劍光馬上揮手想阻擋。
胡超使出擒拿格鬥的手段,如行雲流水般,把張劍光撂倒在地上。
梁豔嚇得發出尖叫聲,抱著頭蹲了下來。
旁邊的警察見狀,馬上出手想反擊。
小楊一個健步衝過去,把那警察撂倒在地上。
“你們是誰?”
張劍光驚得失聲大叫。
胡超忙掏出手銬,哢嚓,把張劍光銬上。
小楊把審訊梁豔的警察銬上。
這動作嚇得在門口執勤的警察馬上後退,明白這不是一般人。是特意留意張劍光的。他不敢亂反抗。
胡超控製了張劍光了,馬上從他身上搜出了造假的材料,看了一下,立即打電話給王一方,報告著:“報告,張劍光被抓獲,把他報複陷害的材料拿到手了。”
王一方命令著:“看好他,我馬上過來。”
小楊答應一聲,就把張劍光幾個暫時關押起來。
張劍光被這意外驚得目瞪口呆,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了一陣子,才想到,難道是陳天浩事先安排的?
陳天浩立即親自趕往拘留所,王一方和江海燕緊緊跟著。
到了拘留所,小楊把張劍光帶到了審訊室,把那錄像當著張劍光的麵,放了一遍給陳天浩和王一方看。
張劍光看到那錄像,才恍然大悟,原來陳天浩早就布局了,等著他往裡鑽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不由懊惱,打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睛。
麵對鐵的證據,他無話可說,隻能老老實實的坦白交代,是自己以為劉陽是大背景,有他罩著,自己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他想借此機會,讓劉陽和黃小河滿意,幫他當上縣公安局長。
他為了減輕罪行,交代著材料是孫海濤安排人做好的。
陳天浩最後問道:“梁豔沒有涉毒,你為了打擊報複她,就故意陷害她涉毒威脅她。”
張劍光點了點頭,老實的承認。
陳天浩便吩咐王一方:“把他帶下去。”
王一方馬上安排警察,將張劍光帶走。
陳天浩又吩咐:“把梁豔請來。”
梁豔被今天的變故驚得如坐過山車似得,嚇得人都發蒙了,坐在了房間裡。
警察把她帶了過來,都還畏畏縮縮的。
陳天浩看到她這模樣,就知道是被張劍光嚇的,便打開了監控錄像給梁豔看。
輕輕的說:“梁豔,這是些天,我就防備張劍光再次對你威脅,做好的準備。”
“我估計張劍光不會善罷甘休,我也想進一步抓住他的鐵證,就把你的案件交給了孫海濤辦理。”
“沒想到,真如我所料。讓你受驚了。”
梁豔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陳天浩是在將計就計啊。
自己還誤會他不會管自己了呢。
當即感動得大哭起來。
陳天浩等梁豔哭夠了,才按照程序,做了筆錄,證明了張劍光和孫海濤的罪行。便馬上把梁豔做無罪釋放。
然後,吩咐王一方安排警車,送梁豔回家,把查封泉水山莊的封條解封。
梁豔經過這一劫難,回到了泉水山莊,看著警察把封條解封了,沒有感到高興。想到,這要把生意做大,怎麼都要和官場打交道的。
在官場中,往往都會出現政治鬥爭。作為一個老板,不管站在哪一方,不管輸贏,都會受到傷害啊。
她決定把泉水山莊轉讓出去,不再經營飯店了,以後也不做生意了。
陳天浩回到了辦公室,馬上打電話給縣檢察院的檢察長趙光生說:“趙廣生同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趙廣生不知道陳天浩有什麼事,他不敢怠慢,馬上答應著,就快速趕到了陳天浩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