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盛對梁勝利的要求點了點頭答應著,明白這人選是最重要,選不好會壞事。
特彆是要作假證,誣告彆人。那不但是要跟自己心貼心的親信了,還要完全了解親信的為人。
梁勝利就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心裡想著,該怎麼辦?
不答應宋碧盛,那人家已經把秘密告訴他了,他不答應,宋碧盛肯定會弄死他,保守自己的秘密。
而自己是個下級,遭到上級的報複時,那往往是很難對付的。
除非自己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張遠東,讓張遠東來保自己。
可不知道張遠東和宋碧盛的關係怎麼樣?
如果他們的關係很好,自己就是在找死。
可他想著,聽宋碧盛說的張遠東的態度,好像關係不怎麼樣。
要不然,宋碧盛要張遠東把張秋月換掉,那就是一句話的事,不需要整張秋月的什麼材料。那樣會顯得多此一舉。
除非是要把張秋月拿下,不單單是換人。
那就無法分辨張遠東和宋碧盛的關係了。
梁勝利想不出好的方法了,心一橫,隻能跟著宋碧盛乾了。
他就在自己的親信中,選了兩個心腹老劉和小袁,立即打電話給他們,叫他們馬上來省城一趟。
打完了電話,梁勝利如釋重負,想著隻能跟著宋碧盛乾了。
當老劉和小袁趕到了蓮江會所後,梁勝利跟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老劉和小袁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宋碧盛拿著了梁勝利他們連夜寫好的反映張秋月違紀違法行為的材料,撥通了張遠東的電話。
張遠東正在辦公室和秘書長談工作,看到宋碧盛的電話,就明白是為了張秋月的事。
他就看看宋碧盛有什麼後手,不緊不慢的接起來。
宋碧盛忙說:“張書記,我想了想,還是把石鼓市局的乾部反映張秋月的問題的材料發給。”
“你看我是寄給你,還是電傳給你?”
張遠東一聽,就明白宋碧盛是咬住張秋月不放了。
他忙說:“你派人送過來吧。我要原件。”
宋碧盛忙答應著:“好,我派我們辦公室的小楊送給你。”
張遠東點了點頭:“好,你要小楊到了,跟我的秘書聯係。把材料交給我秘書王祥。”
隨即,張遠東掛了電話,馬上打給陳天浩。
對於宋碧盛這樣的人,自己一個市委書記,還是難和一個省廳局的廳級領導鬥。也沒有時間去鬥,就讓陳天浩去出手。
陳天浩準備召開縣委常委會議,和新班子成員商議全縣的財政改革工作。再把公務接待新規完善一下,以縣委縣政府辦公室的名義發布,不再以縣紀委的名義下發了。
這樣,就是表示是縣委縣政府的改革舉措,不是縣委下麵的部門的改革舉措了,便增強了公務接待新規的權威。
陳天浩正準備去常委會議室,看到張遠東的電話來了,馬上接起來笑道:“張書記,您又想我了。”
張遠東被逗得哈哈哈笑著:“對,我天天都想著你。”
“想著你能把我們全市的扶貧工作都抓好呢。”
陳天浩一聽,明白張遠東是半開玩笑半當真啊。
便也玩笑著:“張書記,您是想在我這裡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