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半,鄭飛派了一個武警中尉,帶著一個武警班押送羊岱去綠洲市檢察院。
羊岱戴著手銬,坐在了武警特勤車裡,很悲催的看著自己工作了十多年的白馬市區,他是在34歲從下麵的派出所長調到了市局的,一直就乾到了市公安局長、市政法委書記。
原來想著借白老的關係,調到石鼓市公安局或政法委,沒想到現在被陳天浩一巴掌拍在了地上了。
讓他深深的體會到,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
對一個有豐富經曆的老者,自己得罪了他,人家隻是不理會,或修理一下。欺負了一個年輕氣盛的人,那人家一拳就把自己打倒在地上。
現在,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
很是後悔,不該藐視了陳天浩的權威。
明明看到他能調動武警時,自己還想對陳天浩來陰招。
結果,陳天浩是不按章法出牌,一頓狂轟濫炸,直接要武警抓了他審訊。然後,直接移交檢察機關,還是異地移交。
這樣,白老的關係想撈他,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羊岱的心如跌入了深淵感覺非常的無助和絕望,坐著武警特勤車出了白馬市城。
看到路上有一些武警在巡邏,有武警特勤車在路邊執勤,頓時驚醒過來,這些武警部隊是陳天浩上任一個星期前,突然調防來的。
當時他都不知道,上麵怎麼突然給白馬市增派了武警,還對白馬市布置了武警巡邏。
現在明白了,這就是省委想到白馬市的領導乾部仗著白老的餘威,排擠異己,怕陳天浩勢單力薄,就派了武警部隊由陳天浩指揮。
臥槽!
一個掌握了軍權的縣市委書記,那是多麼牛掰啊。
特彆是一個年輕的縣市委書記,掌握了軍權,誰惹惱了他,他就會找理由抓誰。
對於這樣的人惹不得。
羊岱就想到,是不是得提醒自己的那些人呢?要他們彆跟陳天浩鬥了,好好的跟著陳天浩乾。
可他想到,這話不能跟自己的人明說,隻能暗示。那就得讓那些悟性好的親信來見麵。
也能以這方式向陳天浩服軟,爭取向陳天浩請求從寬處理。
對!
隻能這麼辦了。
隻有向陳天浩表示悔改,就能爭取到從寬處理。
他馬上對押送他的武警中尉說:“中尉,請你們向上級報告,我想見我的那些親信,要他們服從陳天浩書記的領導。不要跟陳天浩書記唱反調了。”
中尉一聽,就想到羊岱是被驚醒了。明白了陳天浩的權力不可小覷了。
但他不能當麵答應,忙嚴肅的說:“彆亂說話,安靜。”
羊岱明白,自己說出的話,中尉肯定會報告給上級。上級肯定會報告給陳天浩的,他就點頭答應著:“好的,好的,我不亂說了。”
武警特勤車裡有錄音設備,隨時開著的。
武警中尉馬上把羊岱說的話的錄音發送給鄭飛。
鄭飛收到了錄音,馬上聽了一下後,立即報告給王一方。
王一方正準備陪陳天浩去開市委常委會,聽了王一方的報告,馬上說:“好,我向天浩同誌報告。”
隨即,他輕輕的把羊岱說的話報告給陳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