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皓聽了陳天浩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答應,怕小叔祖不答應啊,不好去堅決表示自己的心意。
可到了晚上,臨近八點了,他還是來到了城門口迎接陳天浩。
他父親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高興的叮囑他,一定要把陳天浩當親叔祖對待。
“咦!這家夥陽奉陰違啊。”
“答應了我不來迎接,他還是來了。”
陳天浩看著陳文皓嘀咕了一下。
便命令著:“不要停車,通知文皓,走回去。”
江海燕怔了一下,沒想到陳天浩這麼固執似得。
她不能不服從命令,馬上撥打陳文皓的電話。
劉航放慢了速度,緩慢的從陳文皓身邊開過。
陳文皓一看傻眼了,沒想到車沒有停,卻聽到手機響。
他一看是江海燕的來電,馬上接起來說:“江主任。”
江海燕笑著:“書記生氣了,要你走回去。”
“你答應不來迎接,還是來了,他說你陽奉陰違了。”
“一定要走回來。”
陳文皓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的熱臉貼到了小叔祖的冷屁股上了。
現在,還要罰他走回去。
哎呀,這小叔祖真的是小祖宗啊,好難伺候啊。
他就對司機和王銘揮揮手說:“你們先回去,我走走。”
王銘和司機聽了,就認為陳文皓見陳天浩沒有停車,很不高興了呢。
王銘就勸著:“陳書記,上車吧,這走回去要半個小時呢。”
陳文皓不好說實話啊,堅決的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
“我走走。”
王銘隻好點了點頭,馬上趕回去為陳天浩服務,讓陳文皓慢慢走回去。
陳文皓一邊走著一邊想了四五分鐘,就想到了江海燕說的話,表明了小叔祖反感他說話不算數,就認為他陽奉陰違了。
哎呀呀。
當領導的都忌恨手下陽奉陰違啊。
自己還是書記的侄孫呢,那說話不算話了,更讓小叔祖忌恨。
這就是在敲打他,一定要言出必行,不能說一套做一套。
要不然,他連自己這個侄孫都不寬恕,對彆的乾部更會嚴厲了。
這時,陳天浩帶著湯慧回到了武警部隊的住處,認真的說:“慧慧,書記考慮我的安全,讓我住在軍營裡。”
“這就是我們的住房。”
湯慧哦了一下,想到書記是太關心天浩了,就這麼安排的。沒有感覺驚訝,便笑著:“住在軍營裡好啊,比外麵熱鬨。”
“這每天早上,就聽到武警搞練習吧?”
陳天浩點了點頭:“對,你早上可以起床去看。”
“我現在去辦公室一下,你先休息。”
湯慧忙說:“你現在還去辦公室啊。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陳天浩笑著:“我在車上都躺著的,哪裡累啊。”
湯慧忙笑著:“我也不累,一起去辦公室看看。”
陳天浩笑著:“明天,你先洗澡。”
說著,陳天浩就走出了房間,由一個女衛兵侍候湯慧。
陳天浩來到了辦公室,看了一下時間,陳文皓走了十多分鐘了,就吩咐江海燕:“通知司機把文皓到辦公室來。”
江海燕鄭重的答應一聲,馬上通知司機去開車接陳文皓。
司機得到了命令,馬上開著車趕去接陳文皓。
一分多鐘,就和陳文皓碰麵了,司機把車開到他身邊說:“陳書記,您上車,小叔祖在辦公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