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誌豪的眼睛閃了閃,感覺這是有人在鬨事了,不把陳天浩放在眼裡,想跟陳天浩叫板了。
便看這些路政執法人員怎麼叫板?
他坐在奔馳越野車裡沒有下去,讓乾果公司的老板下去跟路政執法人員交涉。
唐誌平馬上下了車,走到路政執法人員麵前問:“梁隊長,什麼意思啊?”
梁隊長忙說:“這橋梁啊老化了,從今天起,禁止一切貨車通過。請你們繞道通行啊。”
廖謙跟著過來,和唐誌平馬上驚道:“這橋好好的,怎麼說不能通行了?”
梁隊長忙認真的說:“這不能由你說好好的,就是好的。”
“也不能由我說不能通行了就不能通行了。現在,我們擔心橋梁老化了,貨車裝了貨會把橋梁突然壓垮,就暫時禁止一切裝滿了貨物的車輛通行。等專家檢測一下,可以通行時,再讓貨車通行。”
“不能讓貨車通行了,我們就得馬上改造啊。”
“請諒解。”
唐誌平氣惱地質問:“梁隊長,誰說這橋梁不能通車了啊。”
“是誰下的指示?”
梁隊長忙說;“唐鄉長,是我們局裡的決定,防患於未然啊。”
唐誌平忙說:“我們這橋梁,天天過了那麼多貨車,二三十噸的都過了,這車裝的李子乾,一起隻裝了五噸,完全沒有問題。”
梁隊長忙說:“那你找我們範東峰說,我是不敢亂放行。”
唐誌平感覺路政管理局就是故意在用這借口在阻礙陳天浩的扶貧工作呢,便提醒著:“梁隊長,這是京城魯家集團公司的車隊啊,你找死啊。”
梁隊長哼道:“彆拿京城大家族來壓我,他們的勢力再大,也不能管這橋梁的安全吧。”
廖謙馬上打電話給市委辦主任王銘,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他。他想直接打給陳天浩,可想到陳天浩太忙,還是按照程序辦。
魯誌豪就明白,對方就是以這種方式跟陳天浩叫板了。
感覺這方式還真是有手段,既不是以亂收費的形式設卡,又不是不準他們通行,是說橋梁有危險,懷疑橋梁老化承受不了貨車的壓力。
他們要是不理會人家,打著京城大家族的名義衝過去,就是不講理了,會嚴重地損壞他們的形象,也會損壞陳天浩的形象。
這不過去的話,那真繞道,一是時間太久,他們的費用太高。二就是明顯地在他們麵前認輸了。
那就是告訴陳天浩,看他怎麼處理?
他便吩咐吳鯤鵬上車等,隨即,撥打陳天浩的手機。
陳天浩在辦公室忙著,聽到2號專線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發現是魯誌豪打來的,馬上接起來笑道:“表哥,想請我吃晚飯啊。”
魯誌豪笑道:“我想請你吃李子乾。”
“有人在給你使絆子,把我們的李子乾攔在路上了,說那什麼橋梁老化了,禁止貨車通行。”
陳天浩聽了魯誌豪的話,就證明了路政執法大隊真的在楠竹鄉設卡,禁止貨車通行了。
而他就是等著這個電話,證明了王銘報告的情況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