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陳天浩的話,都瞪眼看著範東峰,看看他怎麼解釋。
範東峰毫不猶豫地說:“我怕梁哥。”
嘩啦啦,大家驚得紛紛大跌眼鏡,沒想到範東峰說出了這麼弱雞的話。
不怕陳天浩這個市委書記,卻害怕白水山金礦公司的副總經理。
陳天浩能管住他的烏紗帽的,梁凱生可是管不到他的烏紗帽的。
但有的人清楚,梁凱生作為金礦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雖然是省管乾部的企業領導乾部,沒有權力管白馬市的工作,可憑著省管乾部的身份,又是在金礦土生土長的乾部,在白馬市的影響很大。
一般的科級乾部是不敢得罪他的。
陳天浩忙鄭重的說:“範東峰,你不怕我這個管你為什麼的市委書記,竟然害怕一個省國企的總經理。”
“是不是認為我陳天浩在白馬市乾兩三年就離開了,梁凱生繼續在這裡乾,不敢得罪他,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範東峰可不敢承認,怎麼說沒有那麼傻。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
陳天浩當即怒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
“今天你的行為,是亂作為,涉嫌瀆職犯罪了。”
“而且,你對全市那麼多非法改裝的車輛視而不見,還讓他們嚴重超載運行,也是涉嫌瀆職犯罪了。”
“現在,由檢察院對你涉嫌瀆職犯罪立案偵查。”
“讓法律來懲罰你。”
“武警,把他帶下去,交給檢察院。”
鄭飛鄭重地答應一聲,兩個武警立即走過去,抓住了範東峰的雙手,拿出了手銬銬了起來,帶上武警特勤車。
交通局的領導乾部們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陳天浩大展神威,下令把範東峰給抓了,交給檢察院去辦理了。
那範東峰進了檢察院,就表示一條腿邁進了監獄了。
範東峰怎麼都想不到陳天浩會來這麼一手,驚得臉色發白,後悔自己不該輕視了陳天浩。
這被送進了檢察院了,以瀆職罪查辦了,那接著檢察院還會追查他的經濟問題,他是沒辦法逃脫法律的懲罰了。
那自己進了監獄,徹底玩完了。
那陳天浩就是在白馬市乾一年半載就離開了,馬曉天他們都不會用他了,也不能把他從監獄裡撈出來重用他。
陳天浩看著武警把範東峰帶上了車,便對路政執法大隊的人員說:“這些車輛能通行嗎?”
梁隊長嚇得馬上說:“書記,能夠,能夠通行。”
陳天浩嚴厲地道:“那你們還不把卡撤掉。馬上離開。”
梁隊長嚇得馬上點了點頭,就揮手撤掉了卡,立即帶著路政執法大隊上車離開。
被堵在橋兩端的貨車司機非常感激地啟動了車,緩緩開過了大橋。
陳天浩站在了橋邊衝那些超載的車輛的司機叫道:“明天起,你們都不要超載了。”
“再發現超載的車輛,嚴肅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