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頭孢,醫生說,吃了頭孢不能喝酒。”
馬曉天被陳天浩逼得,隻好如實地說了出來。
陳天浩聽了,當即聯想到馬曉天和劉橋生喝酒後,劉橋生吃了頭孢喪命的事,不知道馬曉天是不是要劉橋生買頭孢吃?
他就笑了笑:“我還沒有聽說吃了頭孢不能喝酒的。”
“那喝了酒會怎麼樣啊?”
馬曉天已經說出實情,隻好笑道:“聽說,吃了頭孢,喝了酒,會危及生命。”
“喝了酒後,也不能吃頭孢。”
陳天浩驚訝地說:“哎呀,那以後得注意了。”
“行,今天你就不喝酒了,喝飲料。”
馬曉天高興地點了點頭:“好,等過幾天,我們好好喝一頓啊。”
陳天浩笑著點了點頭,江海燕聽到了日常手機響,看了一下,發現是歐劍打來的。她馬上遞給陳天浩說:“歐劍的電話。”
陳天浩接過手機,站起來走到窗口邊接起來說:“老歐。”
歐劍忙說:“組長,今天我在綠島大酒店的咖啡廳,終於問到了一個服務員,說當時,她聽到馬曉天對劉橋生說,泌尿係統感染吃頭孢效果很好,要他回去買頭孢吃。”
陳天浩聽了這消息,就確定了,當時馬曉天明知道劉橋生喝了酒,不能吃頭孢,卻要劉橋生買頭孢吃,就是想用這方式悄無聲息地除掉劉橋生。
可他為什麼這麼做?
是想讓王月英受了劉橋生賄賂死無對證嗎?
那就是幫了王月英一個大忙,讓紀委無法查證王月英受了劉橋生的賄賂啊。
除此之外,那就是馬曉天收了劉橋生巨大的賄賂,怕劉橋生會供出自己,就對他下了毒手?
真是那樣,他就無法查明馬曉天利用這手段悄然無聲地除掉劉橋生的證據。
畢竟那個服務員說的話,隻能提供一個線索,不能作為證據。
馬曉天也不會承認的。
自己要堅決去調查,是節外生枝了。
那隻能讓其他的證據來查明馬曉天的違紀違法的問題。
便想著,這段時間,查辦了不少白馬市的領導乾部,對馬曉天的問題,就暫時不急著調查。過半年時間再說,也順便注意馬曉天以後的違紀違法的舉動。
陳天浩放下電話,笑著和馬曉天吃晚飯,聊一下乾部的調配工作,喝了幾杯酒後,便笑道:“老馬,聽聽你的意見,想安排哪些人坐那哪些位置。給你五個重要部門的正職崗位。”
馬曉天驚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天浩:“你是開玩笑呢,還是喝醉酒了?”
陳天浩笑道:“談工作,開什麼玩笑。”
“我們這是非正式的商談,餘地很大。”
“商量好了,再上小組會議。”
馬曉天就笑道:“我想要發改委、財政局、國土局。”
陳天浩忙笑道:“按照排排坐,這都是書記的,你彆欺負我不懂規矩。”
噗嗤......
大家被逗笑噴了,沒想到陳天浩說得這麼直白。
馬曉天也笑得把飲料都噴出來了,驚得陳天浩忙一揮手,捂著了馬曉天的嘴巴笑道:“彆噴菜裡麵了。”
馬曉天噴出的飲料,被陳天浩的手一擋,擋得反流到了自己的臉上和衣領上。驚得忙揮手想扒開陳天浩的手。
陳天浩忙吩咐江海燕:“拿毛巾給老馬。”
江海燕忙笑著拿起麵巾遞給馬曉天。
陳天浩這才鬆開了手,去洗手間洗手。
馬曉天馬上拿著麵巾擦臉,接著站起來去洗手間清洗一下。
走到衛生間,他笑道:“天浩,你的手怎麼那麼快啊?”
陳天浩笑道:“我學了武功的,手法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