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邦興靠在了大江賓館的專用套房的沙發上,和幾個企業老板在聊天。他們都是想競選省人大代表,獲得了政治身份了,給自己一個護身符,讓那些濫用職權的乾部,不敢隨便去動他們的企業。
更讓那些知法犯法的執法人員,不敢隨便去找他們打秋風。
電話響起,陳邦興一看,發現是石鼓市白馬市的號段電話,不知道是誰。馬上接起來問:“喂,是哪裡?”
陳天浩忙說:“陳主任,我是陳天浩。”
“是白馬市委書記陳天浩。”
陳邦興沒想到陳天浩給他打電話,忙說:“是小陳啊,什麼事啊?”
陳天浩認真的說:“是關於王月英的違紀問題的處理工作。”
陳邦興沒想到陳天浩是為這事打電話來的,就估計是為王月英說情了吧。可他都不敢相信,陳天浩也會為違紀違法的乾部說情。
他就不能當著這些老板說,便提醒著:“你稍等。”
隨即,他起身進了房間,關好了門,輕聲的說:“小陳,你也為王月英說情?”
陳天浩明白陳邦興誤會他的意思了,忙說:“我不是為王月英說情,我是向你彙報一下具體情況。”
“王月英是聽了我的動員,主動投案交代了受賄問題的。”
“按照我們紀委的處理原則,對主動投案的乾部,給予出從寬處理。”
“王月英的收費又是逼迫的,不是主動索賄的,所以,我們石鼓市紀委給予她嚴重警告處分,保留職務,是按照規定辦的。”
陳邦興想不到陳天浩是以這樣的方式為王月英說話,卻不是求他。
當即顯得嚴肅的說:“陳天浩同誌,對於王月英同誌的違紀違法問題,我認為就是從寬處理也不能太寬恕了。”
“她受賄了50萬,這是巨大的數額。”
“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辦法調查,她沒有交代,不等於她沒有其他問題。”
“那現在就以這個50萬的數額處理,必須是雙開。”
陳天浩隻好說:“對於這處理方案,上報省委和省紀委了。省委都同意了,你不服從省委的決定嗎。”
陳邦興見陳天浩這麼說,忙回複著:“上報省委了,那隻是程序,不代表省委同意了。”
“現在我們覺得石鼓市委對王月英的處理不嚴格,必須嚴格處理王月英。”
“除非,你要周書記親自給我打電話,說他同意石鼓市委的決定了。”
陳天浩聽了陳邦興最後一句話,就知道是故意用這話來反擊他。他不可能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請書記出麵。
那樣就顯得自己太沒有能力了。
便鄭重的說:“後天,我回潭州了,當麵跟你談。”
陳邦興當即回絕著:“後天放假了,我不在家裡。也沒有時間。”
隨即,陳邦興不等陳天浩回話,就氣惱的掛了電話,不跟陳天浩多說了。
陳天浩見陳邦興這架勢,明白陳邦興就是要跟王月英死磕到底。就肯定陳邦興不是在真正行使人大的監督權,是有人在利用他。
當即想到,這是吳蘭向陳邦興反映的情況,馬上想到吳蘭和陳邦興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了,要不然,陳邦興不會為吳蘭這麼賣力。
他立即吩咐王一方:“調查一下,20日,石鼓市紀委副書記吳蘭這次去找陳興的行蹤。”
“最關鍵是晚上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