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兩名武士已經離開,續守言還是一動不動。
剛剛兩名武士的對話讓續守言沉默當場。
中臣鐮足是先發製人,勝算極大。
現在自己是離開還是留下?
離開?萬一中臣鐮足贏了,回來見不到自己,必然遷怒於自己。以中臣鐮足的權勢,自己定然沒有好下場。
不離開?萬一中臣鐮足敗了,自己怎麼跟那三位家主交代?
續守言心裡直打鼓,遲遲拿不定主意。轉頭看著府中亂糟糟不知所措的眾人,立馬有了計較。
此時已經人心大亂,中臣鐮足死與活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中臣鐮足的威望已經等於零。
現在這幫丫鬟,小廝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因為不確定中臣鐮足到底是死是活。
瑪德,論造謠,咱也是你們祖宗。
想到這,續守言打暈一個小廝,換上小廝的衣服,然後走向幾個正在交頭接耳惶恐不可終日的小廝跟前。
“你們怎麼還不跑?大紫冠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一身兩麵中三刀四箭,最後被五馬分屍成六段。”
看到幾個小廝目瞪口呆表情,續守言直接走到正堂,把中臣鐮足最喜歡的一個茶壺揣懷裡,然後大搖大擺走出正堂。
“兄弟,這個才值幾個錢?我知道庫房在哪,你敢不敢去?”
“有何不敢?前方帶路。”
一刻鐘後,整個大紫冠府已經瘋了。庫房大門被打開,誰還管其他?紛紛開始搬銀子。
家中混的可以的人,都被中臣鐮足帶出去乾仗,剩下的都是平日裡被欺壓之人。現在麵對白花花的銀子,誰能繃得住?誰不抱著跑路?
看到家快被搬空,中臣鐮足的幾十房夫人立馬出麵阻止。
可麵對一幫紅眼睛的小廝,幾十名婦人哪裡阻止得了?
最後,一些膽大的小廝,竟然趁亂將中臣鐮足的夫人推倒,直接做不可描述之事。
半個時辰後,整個大紫冠府已經慘不忍睹。值錢的東西被搬一空,所有夫人都被糟蹋不成人形。
都是一幫窮怕了的底層人,突然開始吃大戶,誰能停的下來?
庫房搬空,可是搬桌椅板凳,房頂的瓦片,地上的地磚,包括院子裡的樹,也是眾人挖掘對象。
就在眾人忙的不亦樂乎之際,中臣鐮足竟然回來了,丟盔棄甲一個人跑回來了。
看到中臣鐮足回來,眾人直接傻眼。看著家中變成這鳥樣,中臣鐮足也直接傻眼。
看著場麵冷在這,續守言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此時如果讓中臣鐮足氣勢提起來,這幫低層家奴很可能直接認慫,任人宰割。
“混蛋,竟然冒充大紫冠。是不是想冒充大紫冠搶奪大紫冠府裡的錢財?幸好我們先下手為強。我等吃大紫冠的,喝大紫冠的,必定不會上當。大家一起上,打死這個冒充大紫冠的敗類。”
續守言說完,直接提著木棒衝中臣鐮足頭上招呼。
中臣鐮足本就被打的抱頭鼠竄,到家又看到這副景象,早已不知所措。懵逼間被續守言一棍子打的頭破血流。
看到續守一擊得手,眾人紛紛衝上去。
接下來的場麵異常血腥,不忍直視。在眾人棍棒,刀劍的招呼下,中臣鐮足連臨終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最後,中臣鐮足已經可以直接包餛飩。
到死,中臣鐮足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權勢滔天,最後會死在一幫自己平日裡瞧不起的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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