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嗎?”
顧長生無語的看著姚仙。
“對啊,好笑嗎?”姚仙反問,也不知道是好笑還是不好笑,不過她笑臉依然。
李婉雲和單純看著姚仙能夠跟顧長生說說笑笑,內心無比羨慕,要知她們這幾天天天來,但加起來跟顧長生說的話不到五句,兩人這種程度的談話,在她們看來儼然已經算是“打情罵俏”了。
難道帥的驚天動地的男子品味都這麼獨特嗎?喜歡村姑?早知道的話就打扮成鄉下人了。
李婉雲和單純都不禁懷疑顧長生的品味了。這也不怪她們會這麼想,畢竟姚仙現在的容貌普通,改變了靈魂氣息後,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氣質更是偏向鄉下村姑,而且打死她們也不知道姚仙乃是一個可以隨意改變體型外貌的修仙者啊。在她們的世界觀之中,“仙”隻是傳說,哪怕是傳聞南相國國師乃是“無所不能”的“仙師”,她們沒見過,也隻是當做一種誇張的宣傳罷了。
國師嘛,不秒回得強大一點,如何讓普通百姓信服呢?
就在她們內心想法複雜時,便聽到了顧長生的聲音。
“哪來的熊孩子,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熊孩子?
正當李婉雲和單純想要理解這是什麼意思時,錢家豪對號入座的回應讓他們知道顧長生說的熊孩子是指錢家豪了。隻是錢家豪年齡也不小了,怎麼能算熊孩子呢?
“你說我是熊孩子?”雖然不知道熊孩子是什麼意思,但根據字麵的意思來了解就知道不是好話。
“少爺,他在罵你是野種!”
他身後一個賊眉鼠眼像極了狗頭軍師的人自信自己理解的沒錯,熊孩子,野熊的孩子,不就是野種的意思嗎?
“嗯?”錢家豪瞪了他一眼,狗頭軍師立馬後退了兩步,但還是說道:“少爺,可不是我說的啊,是他,是他。”
狗頭軍師指著顧長生。
“哼。”錢家豪冷哼一聲,隨後臉色陰沉地看著顧長生,其實在他心裡一直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隻有他和他的父親兩人知道。他是一個私生子,在大家族之中,私生子的另一個叫法就是野種。
狗頭軍師曲解“熊孩子”的意思算是刺痛了內心的傷疤了。
“我管你這裡是什麼地方,惹到本少爺,本少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錢家豪已經有些色厲內荏了。
“給我上,教訓他一下,不要弄出人命了。”錢家豪對身後的隨從說道,錢家豪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但也不敢殺人,最多也就做一些欺負人的事情,因為國師的存在,南相國法令嚴苛,哪怕是皇家的人違反法令,也得問罪。
錢家豪一個豪紳之子,從小就被灌輸著不管如何都不能傷人性命的事,小打小鬨以錢家的能力可以解決,一旦殺人,那錢家唯一能做的隻能跟錢家豪斷絕關係了。
除了狗頭軍師之外,幾個壯漢便一臉猙獰的走向顧長生。
“小子,竟敢罵我們少爺是野種,有種!”
一個壯漢獰笑說著。
錢家豪臉色一黑,他想要開口怒斥這個蠢貨,但他又不能開口,隻能在內心不斷詛咒這隨從,恨不得他萬劫不複。
沒眼力見的蠢貨。錢家豪內心冷冷的想著。
“你就這麼看著嗎?”顧長生看到姚仙還在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他們再對你未來夫君動手啊,你還笑。
但姚仙說道:“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
顧長生給他一個白眼,他怎麼會不知道姚仙的想法,姚仙這是真的把他當成來凡間曆練的了,同時也想要學習一下在不動用修士的力量時,他會如何做。
想罷,顧長生說道:“既然在凡間紅塵煉心,那就要遵循凡間的生存法則。”
幾個壯漢見顧長生竟然還有心情跟一個娘們侃侃而談,渾然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內心都是大怒。
在天蕘城,除了城守和李家,可沒有他們惹不起的人,這人竟敢無視他們,真是無知者無畏。
“小子,你有種!”
先前開口的壯漢率先來到顧長生麵前,伸出粗壯的手臂抓向顧長生,內心已經想到自己單手舉起這小白臉的一幕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
妖怪就怪你太囂張罵我們公子是野種吧!
“哢嚓!”
什麼聲音?
壯漢腦海閃過一絲疑惑,但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從自己的手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