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香兒的話讓靈明老祖收回了氣勢,嗬嗬一笑,道:“駱會長既然如此有閒情雅致特意來出席我靈明山處決罪人的盛會,那我們也不好讓駱會長多等。”
靈明老祖並沒有懷疑駱香兒與朗晴天是認識的,因為兩人身份相差太大了,駱香兒背靠顧家這艘大船,未來成就絕對不低。反觀朗晴天,一介散修,天賦也說不上多強大,唯一的優點便是極其能夠隱忍。
“把人帶出來。”靈明老祖對一旁的靈明山宗主說道。
“是!”
靈明山宗主恭敬地回應道,然後他看向高台下一名白發長老說道:“丁長老。”
丁長老就是被朗晴天殺了孫女的長老,他麵容冷峻地點點頭,拿出一尊小塔,掐了一個玄奧的法印,下一刻,一道黑色光芒從小塔內飛出,黑色光芒來到空中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一個四方巨大的黑色鐵籠。
“轟!”
鐵籠落在高台中央,讓腳下的廣場都顫動了幾下,可見這鐵籠到底有多重。
而鐵籠內,一個男子身披枷鎖地癱軟地靠在鐵籠邊緣,衣衫襤褸,披頭散發,身上全都是傷,傷口還在流血,甚至有的傷口還有一些蛆蟲在攀爬啃噬他的血肉。
眾人看到這一幕,就算他們見慣了死亡,也不由為之皺眉。
他們都是心狠手辣果斷之輩,麵對敵人是不會絲毫留手的,但卻鮮有用如此手段折磨人。
因為都是修士,誰也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會遭劫,沒人希望自己臨死前還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若是這個世界有正魔之分的話,靈明山如此行徑,那就是魔道中人了。
“諸位,這便是殺害我靈明山丁長老孫女的凶手,今日第二件事,便是讓大家好好看一看我們靈明山對待敵人的態度。”
靈明山宗主嗬嗬地笑道,不過這次他不敢看向駱香兒了,剛才那些話讓他有些膽寒了,生怕再說錯話,這番話他已經在心裡重複了幾遍才說出來的。
可她不知,駱香兒此時正緊緊地盯著鐵籠內已經昏闕的男子,哪怕三千年過去了,哪怕此時男子已經麵目全非,哪怕他的身姿不再挺拔,駱香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三千年來朝思暮想的那個男子。
朗晴天!
衣袖下,駱香兒握緊拳頭,就在靈明山宗主說“有請老祖給予罪人朗晴天製裁”時,駱香兒終於忍不住了。
“我看誰敢!”
駱香兒身影一閃,便上了高台,擋在鐵籠前麵。
“駱會長,你這是何意?”
靈明山宗主皺起眉頭看著駱香兒。
駱香兒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冷漠地掃視了靈明山一眾強者。
“現在本會長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現在把人放了,然後你、你、你……還有你,你們以死謝罪,我便不再跟靈明山計較。”
駱香兒一連指了幾個人,包括丁長老在內,都是當初參與出手對付朗晴天的人,被她點到的人臉色一變。
而死了孫女的丁長老更是眼神閃過一絲怒火,但他可不敢直接對駱香兒動怒,而是看向靈明老祖,“請老祖為弟子做主,這賊子朗晴天殺了我唯一的親人,可不能把他放了啊!”
“稍安勿躁。”靈明老祖說道,然後看向駱香兒,說:“駱會長,雖然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但恕老夫不能答應你的請求。事後,我會給駱會長一份厚禮,足夠駱會長修煉到歸一境。”
駱香兒聞言,卻是冷冷一笑,說道:“很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默認你們選第二個選擇了。”
“第二個選擇,今日之後,我顧家商會,將永遠少一個合作夥伴。”
靈明老祖臉色微變,他看向駱香兒那精致的臉龐,眼神也是閃過一絲怒火,沉聲道:“駱會長,你難道想要為一個散修就中斷我們彼此之間的合作?而且,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