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非常地宏偉,金戈和劉祭兩人哪怕待在長生鼎身旁,都是覺得神魂在不斷的顫抖,就好像一階凡人聽到了史前巨獸的怒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第一次,兩人如此近距離的麵對深淵最高戰力,以前他們隻覺得不過一個境界的差距,哪怕差距很大,應該也不會至於讓他們產生不可抵抗的念頭。
可現在,若不是鼎爺在護著他們,僅僅是這道聲音,就足以讓他們真境跌落凡塵,然後徹底被碾殺。
而且對方此時還在被封印之中。
這就是混沌真境與永恒境的真正差距嗎?
看來大佬在他們麵前還是太和藹可親了,尤其是劉祭,當初被大佬教訓一頓,雖然毫無還手之力,但內心也不會產生恐懼,甚至他還覺得隻要自己狠一點,還是可以逃的。
但現在看來,大佬那完全是讓著他,真要跟他計較,一個念頭就能讓他萬劫不複了。
“感謝大佬不殺之恩。”
劉祭雙手合十祈禱道。
“……”金戈。
“裝神弄鬼!”
長生鼎此時卻是冷哼一聲,萬道神輝從鼎身散發,然後如同一道又一道銀河般傾斜而下,而目標,正是那充滿裂痕幾乎破碎的石碑。
“大膽!”
三大聖祖此時紛紛大喝一聲,想要出手,但此時,那石碑卻金光大作,形成了八個大字。
混沌之始,太初之光!
八個大字散發著耀眼的金光,與長生鼎的萬道神輝遙相輝映。
“轟隆隆!”
整個深淵都在震動,無數深淵生靈再次感受到了一股絕望的氣息,深淵二十將僅剩的十將此時站在破碎的大殿內,臉色陰晴不定。
“可惡啊!”
有人一拳打在了王座上,將王座打成了粉末,但這依然不足以發泄他們內心的憤怒。
他們深淵,竟然三番兩次的被一尊鼎壓得抬不起頭,就算太初在世時,他們深淵也沒有這麼憋屈過。
“為什麼?”
魂將此時在問世界樹,問她為什麼這一次還要服軟。
“我隻在乎深淵界。”
世界樹的回答依然是那般的冷漠無情。
“可我們也是深淵的一份子,沒有我們,深淵界還是深淵界嗎?”
魂將對這個回答極為不滿。
而下一刻,世界樹的回答,卻讓他知道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深淵界是我孕育出來,但你們,卻與我無關。你們隻不過是那三人的棋子罷了。”
“不可能,我們怎麼會隻是聖祖的棋子?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魂將不願意相信世界樹說的話,但世界樹卻已經不再理會他,而是聯係長生鼎。
長生鼎回答道:“放心,鼎爺我會遵守我們彼此之間的約定,說不破壞深淵,就不會破壞深淵。”
“太初!”
此時三大聖祖的聲音已經沒有像之前那般偉岸,哪怕沒有長生鼎的守護,金戈和劉祭也能承受他們的“聲勢”。
那充滿裂痕的石碑,這一刻已被修複,表麵光滑如水麵。
伴隨著三大聖祖不甘聲音的消失,長生鼎恢複了平靜。
它這次來,主要就是將太初留下的封印修複,再次將三大聖祖封印,他們想要破封的話,起碼也得等有仙恢複當初的修為才行。
深淵邊緣,天之一族的冊封地!
高塔頂端,天祖站在陽台邊上,看著那道熟悉的神輝從天際消失,一時間,內心有些複雜。
“早知道我三千混沌還有這麼強的存在,我還玩個毛碟中諜,操蛋!”
天祖此刻心情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