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伴隨著那樓羅的怒吼聲,他猛然間放棄了用神力去壓製肩膀上的傷口。刹那間,帝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濺落在混沌之中。這些帝血仿佛擁有著無儘的生命力,與混沌之氣相互交融,瞬間化作一道道熊熊燃燒的火焰。
到了如此境界,那樓羅的身體已經堪稱無價之寶。他的每一滴血液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如今這些血液所化的火焰,更是被稱為帝火。帝火的威力極其恐怖,若是被其他強者得到,或許能夠從中領悟到神帝之道的奧秘。
然而,這一切對於雲霜來說,都毫無意義。她對那樓羅的帝火毫無興趣,甚至可以說是不屑一顧。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樞劍卻對這帝火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隻見天樞劍微微顫動,竟然主動將那樓羅血液所化的帝火收集起來,並藏匿在劍身的空間之內。
“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那樓羅的聲音中透露出無比的驕傲和決絕。他顯然不願意向雲霜等人屈服,哪怕明知自己處於絕對的劣勢。
“哼,彆把自己說得好像是受害者一樣。若不是你先對我們心懷不軌,並且苦苦追殺了三十萬年,甚至後來還產生了得不到就毀掉的念頭,你又怎會淪落至此?”天樞劍發出一聲冷哼,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今日若不是恰巧來到魔界,自己和霜降還真可能會落入對方手中。
一切隻不過是昨日因今日果罷了。
至於雲霜,她的神情比之前更加冷漠,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無情。隻見她麵沉似水,毫無表情地捏出一個法印,然後猛地一掌拍落下去。
這一掌蘊含著無儘的威能,前方的混沌猛然炸裂,而後狠狠地砸在了那樓羅身上。那樓羅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掌打得連連後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哇!”那樓羅發出一聲痛呼,口中狂噴鮮血,他的帝軀劇烈地顫抖著,胸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痕,鮮血如同一股紅色的噴泉,濺灑開來。
他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雲霜,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怎麼會如此強大?”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驚駭。
天樞劍傷到他就算了,畢竟是曾經弑殺過神帝,有著諸天最強神帝器之稱。
可雲霜憑什麼?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和雲霜在魔界外曾經對拚過一招,雙方勢均力敵,難分勝負。如果不是天樞劍突然出現並且偷襲,他根本不會選擇逃跑,而是會毫不猶豫地與雲霜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畢竟,同為帝者,誰也不會認為自己比對方差。然而,此時此刻的雲霜卻展現出了如此恐怖的實力,這讓那樓羅完全無法接受。
“先前陪你玩玩你還當真了?”雲霜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冷冷地看著那樓羅,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你……”那樓羅氣得渾身發抖,想要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雲霜無情地打斷了。
“既然不臣服,那就死吧!”雲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冰冷而無情。她根本不給那樓羅任何解釋的機會,手中的天樞劍猛地一揮,化作一道耀眼的劍光,如同一顆流星般徑直劈向那樓羅。
“喝!”
那樓羅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你他祭出本命神器,天滅鏡高懸頭頂,散發出萬道神輝,他終於使出了自己的絕世帝術。
鏡子最基礎的作用便是映照自身,天滅鏡也不例外。
一道身影從天滅鏡中走出,神秘而偉岸,他擋下了雲霜這一劍,然後才露出其真容。
雲霜一怔,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倒是有點意思。”
“這才是你的本尊吧!”
雲霜看著從天滅鏡中走出的那道身影,不管是神態還是氣質,都與那樓羅一般無二。
從天滅鏡中緩緩走出的那樓羅,他的身形高大而威猛,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樓羅一言不發,隻是用他那冷漠的目光凝視著雲霜,仿佛要將她看穿。突然,他的腳下泛起一陣耀眼的金光,一條寬闊的大道在他的腳下延伸開來,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徑直衝向雲霜。
隨著金光大道的延伸,那樓羅的身影也如影隨形地緊隨其後。眨眼之間,他便來到了雲霜的麵前,毫無征兆地一掌拍出,掌風呼嘯,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向雲霜,似乎要以牙還牙,報之前的一掌之仇。
麵對那樓羅的這一掌,雲霜卻顯得異常冷靜。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口中輕吐:“故弄玄虛!”話音未落,她同樣毫不猶豫地拍出一掌,掌力如雷霆萬鈞,與那樓羅的掌力轟然相撞。
“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為之顫抖。兩人的掌力在空中激烈碰撞,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般的能量風暴。這股風暴猶如無邊無際的波濤一般,洶湧澎湃,氣勢磅礴,將周圍的混沌空間都攪動得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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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股恐怖的能量衝擊下,混沌虛空竟然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瞬間被撕裂出一條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有無數光陰的碎片如雪花般飄散而出,這些碎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緊接著,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一條奔騰不息的長河從裂縫中噴湧而出。河水奔騰咆哮,聲勢浩大,宛如一條銀色的巨龍在混沌虛空中肆虐。
這長河不知何始,亦不知何終。
兩人的這一擊已經強大到足以打破時空的束縛,引來了時間長河的降臨。時間長河的出現,讓整個場麵變得更加詭異和神秘,仿佛時間和空間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控製。
雲霜眼神一凝,從天滅鏡出來的那樓羅實力明顯比先前的那樓羅更強,剛剛自己這一掌,足以將先前的那樓羅打傷,而從天滅鏡出來的那樓羅,竟然擋下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那樓羅穩定了傷勢,他悍然出手。
“我來!”
天樞劍想要對付一人,卻被雲霜攔住了。
“一邊去,不要打擾我。”雲霜一把將天樞劍扔出無儘距離,天樞劍想要回去,這時霜降劍竟然出現在身旁。
“你怎麼來了?”天樞劍詫異。
“我擔心!”
霜降劍傳出一道聲音,卻不似它的劍名一般清冷,反而有一股小家碧玉的妹妹的味道。
“現在什麼情況?”霜降問。
“白熱化,方才……”
“轟!”
天樞劍話還沒說完,時間長河便發生了震動,在時間長河的上遊,似乎有什麼東西漂浮著,在往這方時空過來。
“那是……”
天樞劍一怔,那是一口棺材,跟主人之前搶到的棺材一模一樣。
而大戰的雙方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化作耳飾跟隨在雲霜身旁的長生鼎見狀,立馬傳音:“跑!”
雲霜沒有絲毫猶豫,一掌將兩個那樓羅逼退,然後脫離了戰場。
而那樓羅自然也注意到了時間長河上遊的那口棺材,兩個那樓羅的臉上同時露出喜色。
“是那件寶物,它竟然在時間長河之中,難怪無數年來都不曾有它的線索。”
“哈哈哈……上古時代的結束,跟它有莫大的關係,現在出現,合該與我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