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源界,一把長劍破空,來到劍塚上方。
緊接著,數道身影齊聚劍塚之巔,隻見沐青衣握著天樞劍,麵色清冷,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青衣師叔,北飛師叔他……”
顧有仙看到隻有天樞劍回來,內心頓時一震,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可是很快他就將這個念頭拋卻,北飛師叔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隕落,肯定是有什麼變故。
“他被那口銅棺帶走了。”
沐青衣開口,這事已經發生,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性了。
顧有仙一怔,他見過那口銅棺,而其他人也是知道那口銅棺的存在,因為那口銅棺可以說是人族和天堂等強族結怨的緣由。
“怎麼會如此?”
破軍忍不住動容,劍祖才出世十萬年就要就此落幕了嗎?他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他看來,劍祖出世,就算不能橫掃一切敵人,那也絕對是最強的,現在聽到竟是被那口銅棺帶走了,這樣的結果根本配不上劍祖的實力和地位,這太滑稽了。
就好像有人閉關無數年,出世本該舉世無敵,忽然卻被一塊豆腐絆倒,就此隕落,這樣的結果,任誰都會覺得意難平。
“我相信師尊不會有事的。”
一旁的赤霄麵容冷峻地開口道,身為李北飛的弟子,他對自己的師尊可謂是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彆人或許會夢想著青出於藍超越自己的師尊,但他從始至終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可以追隨在師尊的身旁,與其一起抵禦諸敵。
或許師尊一時半會被困在了某個地方,但他堅信師尊會回來的。
赤霄的話讓其他幾人心神稍定,青霄更是說道:“劍祖實力高深莫測,想必隻會有驚無險,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應對天堂的反撲。”
“天貂族的古祖有兩人已經被主人斬殺,剩下七人如今被困在時間長河上遊,短時間內無法脫困,現在天堂隻有一名破道生靈,那便是天貂族的九祖。”
這時,天樞劍傳出聲音,它將李北飛這一戰的成果說了出來。雖然隻有短短幾句話,但眾人卻仿佛能夠看到一場浩瀚恐怖的戰鬥場景,這時天樞劍在重演大戰的畫麵,讓他們知道提前知道真正的破道與神帝融合天道堪比破道的區彆。
除了沐青衣和顧有仙以外,其餘幾人臉色越發變得凝重。
“真正的破道竟然如此強大?”破軍臉色沉重,他剛成帝就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原以為若是自己與天道相容,肯定能比一般破道要強,可現在看到天樞劍重演大戰的那一幕之後,他認為自己的想法錯的離譜。
“還好劍祖前輩將剩下七名天貂族古祖困在了時間長河上遊,若是麵對他們,我們又豈是對手?”
驚鴻聲音也是非常沉重。
自從成為神帝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當初在混沌深處被天堂諸帝追殺的迫切感了,現在感受到破道的強大,那種我命不由我的壓迫感再次襲來,讓他們不自覺的汗毛聳立。
“你們不要被嚇到了,天貂族的十大古祖,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初入破道可比的,他們在破道領域中,也並不算弱小,隻是他們的修為不曾恢複鼎盛罷了,不然,北飛也不可能斬殺他們兩人。”
沐青衣適時開口。壓力雖然也可以成為動力,但壓力過大,隻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前麵知道紀元真相的時候,破軍他們就已經有莫大的壓力,現在並不需要更多的壓力。
“主母說的沒錯,天貂族祖地所在的時空,屬於是道棄之地,連大道法則都沒有,沒有了大道的壓製,所以才會表現出那般恐怖的神威。若是在混沌之中,有大道壓製,你們融合與天道相容,也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當然,時間一長,你們依然會落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