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去搜搜那螻蟻的屍體,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沒有!”
葉瀾這才反應過來,喜道“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還是前輩精明!趕快去看看。”
說完,葉瀾一瘸一拐的挪了幾步,到達王明軒的屍體旁邊,上下其手,摸索了起來。
可這一番搜索,竟令葉瀾直接驚叫起來,整個身體更是都興奮的不斷發抖。
“我去!這!這是一枚須彌戒!發了,發了,這頓打算是沒白挨!”
原來葉瀾在王明軒的指間發現了一枚怪異的玉色戒指,摘下來細細觀看,竟發現那是一枚須彌戒。
須彌戒,天鬥大陸的一種儲物器皿,其外表通常隻是一枚小小的戒指,可彆看它外表如此,在其之內自成空間,可儲存大量的物品,簡單方便,使用時隻需滴一滴屬於自己的鮮血,便可與其建立聯係,沉入意識即可隨時存儲與取物。
如此實用之物,其價格當然也是十分昂貴,即便在葉家也唯有葉擎天一人擁有這須彌戒。
葉瀾曾經看葉擎天給他展示過這須彌戒,但當他自己想要把玩的時候,葉擎天無論如何都不給,讓葉瀾直呼“小氣”。
可現在葉瀾自己也有了一枚須彌戒指,回去之後定要炫耀一番。
想著想著,葉瀾的嘴角便彎到了天際之上。
見狀,戰無極滿臉之上儘是鄙夷,開口道“有點出息好嗎?小子,這等垃圾貨色你也能看上!出去不要說你和本大爺認識!本大爺我嫌丟臉!”
聞言,葉瀾翻了幾個白眼,小聲不屑道。
“切!你好東西多,也沒見你分給我啊!”
“小子,該走了!”
對於葉瀾的吐槽,戰無極直接視而不見,而是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葉瀾頓時臉色一變,說道。
“等等前”
可他話還沒說完,金甲戰無極便一把卷住了他,疾馳離去。
唯留下一道葉瀾充滿不甘的吼叫聲。
“啊啊啊!等等,等等啊!前輩,王家寶庫我還沒看過呢!在稍等一下啊!”
可戰無極似是報複葉瀾之前的吐槽一般,絲毫不曾停留,片刻之後便已回到了葉家,隨之轟然散去,留下葉瀾一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原處。
“寶物啊!寶物啊!王家寶庫裡那麼多寶物我都還沒拿呢!虧啊!虧死了!前輩,你看不上,也讓我拿一點啊!嗚嗚嗚”,葉瀾仰天大吼道。
此刻,葉瀾的內心無比慘痛,他頹然的跪倒在地,臉上兩行淚珠控製不住的流下,他的心在滴血啊!那可是一個家族的寶庫,他連一件東西都沒拿到啊!
至於讓葉瀾現在再回一次王家,他可是想都沒想,沒有戰無極的保護,他一個人回去,那不是找死嗎?況且就算有王明軒的黑鐵令牌,那又如何?這個東西說實話隻有在和王明軒一個級彆的人手裡才有用,否則,也就是一塊普通的令牌罷了,讓葉瀾一個練體九重天手持令牌去號令王家?他可沒傻到這種地步,讓自己的老爹葉擎天來還差不多點,現在這情況自己還是在傷心會吧!
就這樣足足過了半個時辰,葉瀾才從這巨大的落失感中恢複了過來。
隨後葉瀾強忍住內心的心酸,安慰自己道“看開點!看開點!錢財乃分外之物,不重要!不重要!再說了,你自己不還有一枚須彌戒嗎?”
說完,葉瀾便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須彌戒指,嘗試起來,可很快他便絕望的發現,這須彌戒之上居然有禁製,自己的意識無法進入,而且,這禁製還是王明軒全盛的時候布下的,以現在自己這點可憐的實力根本破解不了。
葉瀾的雙眼頓時失去了神采,悲憤道。
“啊啊啊!氣死小爺了!虧出天際啊!”
不過葉瀾雖是悲憤不已,卻也沒忘了正事,掏出黑鐵令牌,便向著自己的老爹臥室趕去。
而另一半,此刻已被解除禁製的王家,所有人都再次恢複了行動,可他們的記憶卻仿佛被消除了一半,每個人的臉上都著些許茫然。
一個頭戴惡鬼麵具,身著一襲黑衣,腰跨銀月彎刀的男子,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疑惑道。
“我,為什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好像是要去尋找家主告知其一件大事來著!可是是因為什麼大事來著,該死,想不起來了!哎不管了,繼續為家主尋來嬰兒之血要緊!”
說完,黑衣男子便欲再次隱入黑暗之中,可是其剛扭動了一下身軀。
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塊筋骨,便都開始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宛如被架在裂火上翻烤一般,隨後肉眼可見,黑衣男子身上的每一塊筋肉都開始融化掉落,而最驚恐的是男子體內的內臟也都開始了融化,巨大的痛苦瞬間便席卷了男人的大腦,可隨後男子便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再次失去控製連自儘都無法做到,且自己的意識更是無比清晰,清晰的連昏迷過去都是一種奢求,就這樣男子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感知著自己身體的慢慢融化,驚恐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