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老者笑著說道:“哦?剛才不喝,現在怎麼又喝了?”
蓓露絲笑著說道:“我爸爸說了,心理猥瑣之人,無論他如何假裝,他也假裝不出爽朗的笑聲。”
“啊哈哈哈!”
“好好好!”
一位侍者拿來一個酒杯,左側外圍的老者拿著酒壺給蓓露絲倒滿。
“我爸爸說了。”
蓓露絲學著雷博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要和那些能發出爽朗笑聲的人交朋友,他們可能沒什麼本事,但是他們不會害人!”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沒什麼本事。”
“說的好!”
“來!喝一杯!”
蓓露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酒量!”
左側老者詫異的看著蓓露絲,問道:“哈哈,你這……你也沒問問是什麼酒,就直接一口喝完了?你不怕我們害你?”
蓓露絲搖了搖頭,說道:“這酒……有些甜……味道很淡,感覺沒勁啊!我身無分文,你們能害我什麼?而且我從你們的笑聲中感覺到,你們不會害人。”
“小小年紀倒是很豪爽。”
“哈哈哈,我喜歡。”
“頭兒,你天天把這酒當成心肝寶貝,可惜完全沒人喜歡喝啊!”
“你閉嘴。”
被稱為“頭兒”的老者看向蓓露絲,殷勤的說道:“小姑娘,我給你講講啊,這酒……”
剛才嘲笑頭兒的老者說道:“頭兒,你彆解釋了,這位小友一看就是豪爽之人,她必定喜歡烈酒,你這種棉不拉幾的酒,她喝不慣。”
“哎對,就和你的那把匕首一樣,都用匕首了,還非要用毒,殺個人都磨磨唧唧的!”
頭兒一揮手:“彆說了,換酒!”
朝著外麵大吼道:“給我拿你們這裡最烈的酒來!”
侍者來的很快,5個厚實的玻璃杯擺在他們麵前,為他們倒滿。
右側第二位老者拿起酒杯,說道:“喝酒有兩種,一種是低度的,慢條斯理的慢慢品,聊天吹牛,而另一種就是喝最烈的酒,速戰速決。”
“來!一醉方休!”
蓓露絲拿起酒杯,不過並沒有喝,而是將一部分酒倒在了自己腿部的傷口上。
一陣刺痛傳來,她眉頭抖了一下。
四人看的驚奇。
蓓露絲笑著說道:“家裡的大人說過,要是受傷了,身邊沒有能治療的物品,那就往上麵撒些酒,不過要撒烈酒才行。”
“好氣魄!”
“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一杯烈酒下肚,濃香四溢但是燒心燒肺,幾人一起露出了痛苦而享受的表情。
右側老者看著蓓露絲,感慨道:“唉!年輕就是好啊!”
頭兒:“怎麼?尾巴你也有孫子?”
蓓露絲一聽“尾巴”這個稱呼,立刻笑著說道:“你們這是什麼名字啊?頭兒?尾巴?那你倆是什麼?”
左側第二說道:“那我當然是裡脊啊!”
右側第二:“我是後腿。”
蓓露絲笑的前仰後合,這是什麼名字啊?
這不是吃的嗎?
頭兒說道:“小姑娘,名字對我們四兄弟已經不再重要。”
“哎對,我喜歡吃牛尾巴,所以我就叫尾巴。”
蓓露絲笑著說道:“哈哈,那我可就麻煩了,因為我不挑食,隻要是肉,我都喜歡!”
裡脊:“那你可以叫通吃?”
後腿:“那可不行,她通通吃了,我們吃什麼?”
“那她吃我們剩下的?”
“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分著吃,各吃各的,為什麼她要吃我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