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蓓露絲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要跑動的跡象。
蓓露絲連忙從布袋裡摸出了自己的繩索,簡單打了一個套結,又在結口的位置打了一個死結,對著那人就扔了過去。
不過此時那人是向右側著身子的,蓓露絲扔了兩次都沒有成功,最後隻能無奈的把繩索套中了他的脖子。
也多虧蓓露絲提前想到了這一點,有一個死結在前,不至於結口移動而把他給憋死,隻是樣子實在不好看而已。
蓓露絲不能想讓自己跑走而拉開與那人的距離,因為剛才那人清醒的時候也說了。
“我終於見到活人了!”
這說明這個人的遭遇與自己一樣,所以她要抓住這個機會,不然等自己跑遠了,想要說話可就難了。
昏迷那人有了蓓露絲的拉扯,速度快了一些,等蓓露絲開始跑動的時候,就顯得更加好玩了。
蓓露絲還是用那種優雅的跑動姿勢在跑步,可是自己又死死的拉著後麵那人,所以看起來好像是自己在原地跨步一般。
而那人因為繩套有些大在加上蓓露絲的拉扯的原因,繩套的一端扯著他的後腦勺,而另一端帶著死結扣在他的額頭,他的身子被往前拉直,雙手耷拉著,而雙腳在走路。
不過蓓露絲拉動的效果還是有的,等那人艱難的往前又邁出一步,那一直跟隨的女人發出了一聲悠悠的長叫,然後離開了男人,回到了那個亮燈的小屋前。
蓓露絲聽出了女人聲音中的怨恨,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啊!我知道你一定很孤單,你可能需要我們的幫助,可是我倆現在被人控製,而且必須要往前走,你在這裡等著,等我忙完了就來找你玩!好不好?”
對方沒有再說話。
等女人離開之後,蓓露絲兩人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來,最後兩人一起變成了跑步的姿勢,蓓露絲又把繩索鬆了鬆,就這樣“牽”著那人跑動。
不過那人還是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而有趣的一點就是,他倆中間一直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說明他倆的跑步速度是一模一樣的。
蓓露絲看那人一直沒有醒來,時不時的收攏繩索拉扯一下,還會大聲的呼喊他,不過都沒有效果。
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跑了一夜,那人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悠悠的醒來了。
蓓露絲發現他醒了,他也發現蓓露絲發現他醒了,不過兩人都看看了中間連接的繩索,氣氛有些尷尬。
蓓露絲:“呃……你醒了?”
“嘿嘿!我昨天使用了我的意識分身,去外麵玩了一圈。”
蓓露絲:“哦……能把繩索還給我嗎?”
“哦,那當然,那當然。”
那人說著把繩索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來。
蓓露絲眼睛眨了眨,關於那人醒來之後的事,她想了一晚,雖然身子可以自己跑動,不過轉身聊天有些太難受,所以說道:“我昨天晚上用繩索拉著你,那你現在用繩索拉著我,讓我倆並排跑,怎麼樣?”
那人連忙點頭說道:“嗯!可以可以可以。”
說著就拉動繩索,蓓露絲速度一減,兩人慢慢靠攏,最後果真變成了並排跑,中間有一米多的距離。
“呃……給你你的繩索。”
“哦……”
蓓露絲默默的收起自己的繩索。
“我叫蓓露絲!”
“啊……哦……是的是的,還沒自我介紹,我叫……”
那人好像在想自己的名字,眼珠子轉個不停,然後好像想明白了某些事,說道:“哦,對哦,結界已經打開了。”
蓓露絲眨了眨眼睛,她很困惑,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那人轉臉看向蓓露絲,說道:“我叫阿瑞斯泰爾,還有阿裡,他們有時候也叫我阿爾,也有可能是斯泰爾,或者是阿裡熊。”
“啊?”
蓓露絲的眼睛都快眨出來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名字啊!我到底應該叫你什麼?”
“你……不懂?”
“懂什麼?”
“新來的?”
蓓露絲一聽,立刻掐著腰說道:“我是本地人!我才不是新來的!”
那人點了點頭,看了看天空的羊皮紙,轉頭看向蓓露絲,說道:“你是被帕特裡克強抓來的?然後他說他很忙,然後把你扔給了芬妮?”
蓓露絲並不認識芬妮,不過她感覺芬妮應該就是那個控製她和那些骷髏的人。
那人說對了,所以蓓露絲點了點頭。
看蓓露絲點頭,那人沒好氣的說道:“芬妮肯定不會搭理你,帕特裡克就會給我找事做。”
蓓露絲納悶的問道:“我沒聽懂……”
那人連忙露出笑臉,說道:“沒事,沒事,不關你的事,既然在這裡見麵了,那就算朋友,你以後可以叫我瑞瑞。”
蓓露絲瞪著大眼睛看著瑞瑞,她難以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叫“瑞瑞”。
瑞瑞沒有看蓓露絲的表情,而是低頭耷拉腦的低聲說道:“我最討厭帶新人了。”
他的聲音很小,蓓露絲隻聽到了“討厭”兩個字。
“你討厭什麼?”
瑞瑞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來到這個世界你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正好現在有空,我會給你一一解答的。”
蓓露絲感覺到他並不是很開心,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她小聲的說道:“你肯定有什麼煩心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從布袋裡摸出繩索,對著路過的一塊大石頭一扔,拉扯之下,順著石頭轉了半圈,和瑞瑞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瑞瑞先是一愣,然後突然怒氣衝衝的喊道:“不許笑!”
“不許告訴彆人!”
“你自己怎麼不來!”
“我年齡合適?我比你都大!”
蓓露絲納悶的看了看瑞瑞,又看了看空空蕩蕩的周圍,不知道他在和誰吵架。
“什麼!”
瑞瑞突然猛地尖叫了一聲,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蓓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