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露絲歪著腦袋哼著歌,雙手輕輕地在兩人的肩膀上拍打著節拍,而酒徒則一邊喝酒,一邊看著。
等兩人都睡熟之後,酒徒搖著頭說道::“用自己的心圈養死士,一般人真的做不到。”
蓓露絲沒有聽懂。
“嗯?你剛才說的什麼?”
“沒什麼,我說這兩個孩子都不錯。”
蓓露絲撫摸著小三額頭的長發,看了看遠處坐著的艾倫,小聲說道:“他……他的命不好,小時候太苦了,我想讓他過得開心一些,輕鬆一些。”
“哈哈,你這樣的女孩也是天下少有,早些年要是認識你的話,一定……”
酒徒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一定?一定什麼?”
“一定好好和你痛快的喝一場。”
“咱們現在就在喝酒啊。”
“對!”
酒徒說著也看向艾倫,喃喃自語道:“你果然說的沒錯……”
兩人再次喝酒到深夜,酒徒看了看鐘表,說道:“感覺時間快到了,你準備一下。”
蓓露絲將小三和小五輕輕的放下,站起身,將假死藥水喝了進去。
剛一喝完,她就突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兩腳一軟,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就真的和突然死亡的狀態非常像。
過了5、6秒之後,她才重新可以控製身體,不過力氣也隻有原來的十分之一不到,身子還是軟軟的,爬起來都費勁。
在酒徒的幫助下她才將怨靈密酒喝下,而喝下之後感覺就更加奇怪了,她的力氣還是沒有恢複,但是卻感覺自己的身子輕了很多,甚至還有了一種隨時都能飄起來的感覺。
虛弱而輕盈的身子,讓她一時難以控製,幸好她當過一段時間的微光火靈,對那種感覺還算熟悉,隻是身後沒有翅膀。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雙腳好似踩在水麵一般,完全感覺不到力量。
這時,月兒來了,而蓓露絲這次看向她,反而感覺她更加的實質起來。
因為在之前的時候,月兒在蓓露絲的眼中是一個怨靈,外觀也像微光火靈那般,好似蒙了一層不知名的東西,而現在,月兒的麵容看起來更加的真實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當月兒離她很近的時候,她沒有感受到那種體力被抽離的感覺。
她可以正常和月兒說話了。
她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該如何和月兒打招呼,在月兒從她身邊走過,她才小聲的說道:“你……你……你好啊!”
她的聲音也變得空洞起來,好似在一個巨大而封閉的房間裡說話那樣,有些顫抖,還帶著回音。
月兒沒有回話,而是徑直走到小五的身旁,目光中帶著慈祥與欣慰,癡癡的看著,看了很久。
蓓露絲走到她的身旁,和她並肩而立,兩人一起看向小五。
“塞爾比……”
她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
塞爾比?可能是她對小五的愛稱吧。
蓓露絲看著小五甜美的睡顏,說道:“他睡的很……”
可說到一半又不記得該用哪個詞來形容。
月兒沒有轉臉看蓓露絲,繼續說道:“感謝你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
“嘿嘿,我也沒做什麼,就是看他一個人無聊,就想和他一起玩而已。”
“我能感覺到他的狀態穩定了很多。”
“嗯,是比以前強多了,現在已經不用每天起床提醒他了。”
兩人在說了這麼簡單的幾句之後,就沒有再聊天,月兒一直保持著看向小五的姿勢。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柔情,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可是一句也沒有說出口。